两人不再多话,走到客厅。
沙发旁,方波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双手无意识掐着自己的脖子,勾起的脚微微颤抖着。
骆伽看不见他的脸,但从他的身形上来看,他大概是昏迷了许久。
涅珀尔小小一只缩在沙发一角,她胸前抱着个抱枕,双手揪住抱枕一角,警惕地望着另一边,即使骆伽和姜颂声来了,也不曾分出丝毫眼神给两人。
骆伽顺着涅珀尔的视线望过去,正撞进一双光彩流转的蓝眸之中。
如笑吟吟地望着骆伽,“骆伽来了。”
骆伽扭头看身旁的姜颂声。
姜颂声观察着它,一语不发。
“你看见了什么?”
她问他。
他眼珠动了一下,“没有。”
什么也没有看到。
骆伽伸手,“把花给我。”
自从她把傅颖的那盆花给他以后,他就一直将它搂在怀里,任凭心绪如何起伏,都没有把它放下。
就好像它成为了他身体的一个部分。
“什么?”
姜颂声有些恍惚。
如,真的是仿生人吗?
他怎么感觉现在眼前的这个,和三个月前见到的那个仿生人有点不一样了?
之前的仿生人,有他当下看见的这么生动吗?
如一脸温软的笑意,剔透的眸光浮动着柔和的细纹,在骆伽进入客厅的一刹那,它便将注意力全然放到了她的身上,在骆伽讲话和扭头时,它的身体会有相应的前倾和挺直,那模样,和真实的人没有任何差别。
如果说三个月之前,他还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去认出它,那么三个月后,连他的感觉都无法再度给他准确的预警了。
在这期间,如发生了什么变化?
骆伽看姜颂声的目光只是在如身上打转,都没回过神来理她一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走到他跟前,双手扒住花盆边缘,直接把花盆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姜颂声面前的景象霎时发生了变化。
一条又一条粗壮的触手在如的身后舞动着,亭亭玉立的男子身上,各色触手缠绕,从脚踝到腰腹,它们缓缓蠕动着,像是要把如的血肉都吞噬殆尽。
不可名状的恐怖氛围油然而生。
姜颂声霎时惊醒,数条藤蔓从地下破出,在瞬间编织成盾牌护在骆伽和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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