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京中所谓闲散风流的亲王,想的竟然是这件事。
当真是深藏不露。
他长相本就极其俊朗,墨瞳深邃,凝注间似能看穿别人心中所思所想,所说之话更是如同一枚火星,落入方奇心中。
片刻后,他自己都好似不曾反应过来,已经站起身,向着面前的男人单膝跪地,低头抱拳行礼,「末将愿听候殿下差遣!
」
丰神如玉的男人眸中划过微光,唇畔勾起一抹满意,轻搭方奇小臂将人扶起,「方副将忠肝义胆,正是本王得力佐助,但此事需从长计议,步步为营。
」
又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下完这局棋。
」
-
方奇已经离开多时。
旁边的成纪看到,谢意手里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骨扇上的白玉扇坠,对着棋盘久久默思。
扇坠是十多岁时,待他最好的太子哥哥送给他的,他从小就很喜欢。
但自从戴上那枚小玉马,成纪倒是见他倒是玩弄那小玉马的时候更多些。
今晚,殿下想事情似乎想得有些久,成纪出声提醒,「殿下,明日一早还要行军,您该早些就寝。
」
谢意默默舒出口气,略显烦躁地抬手,「替我换个安神的香。
」
成纪替他换了安息的香,「殿下还有其他吩咐么?」
「你下去吧。
」
成纪刚要走出他的营帐,有士兵站在营帐门口禀报,「殿下,刚刚巡逻的将士抓到一个擅闯军营的乞……」
谢意心情略有不畅,不耐打断,「按军法处置就行。
」
门外又道:「可他说有您的信物。
」
谢意更烦了,谁能有自己的信物,甚至不想再多说什么,只示意成纪出去应付。
脱了衣袍鞋袜,疲倦地杵着额头,斜斜往床上一躺。
听到门外,成纪厉声责备:「军法如山,你们难道都忘了么!
军营重地,岂能容人随意闯入!
按殿下所说,依军法处一鞭,把人赶出去。
」
来禀报的士兵只好低头认错,「是,属下这就去办。
」
转身,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那哥儿不是说告诉殿下他姓时,有信物就行了么,这也没用啊?」
脚步刚跨出去,身后成纪将军的声音猛然一吊,「等等!
」
来禀士兵回头,见素来凛然威严的成纪将军震惊地睁大了双眼,更见素来形容端方的凌王殿下穿着亵衣,赤着足就跑出来了,咬牙切齿地问:「他姓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