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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中年人的呼声之后,青年人端正地坐着,微微皱着眉头,沉吟不语。
从内心底里,他并不愿进行如此耗费脑力与精力的国务活动,更不想天天去与人讨论什么无趣的普鲁士人或者俄罗斯人。
但是,他没有权利逃避这一切,只能安安静静地坐着,听着他未来的臣僚的陈词。
因为他是奥地利帝国的皇储弗朗茨-约瑟夫,注定要继承垂垂老矣又盛名显赫的哈布斯堡家族的祖业,注定要统治这个庞大的中欧帝国,所以即使只是个还没有脱离稚气的十八岁的青年,他仍旧只能抹杀自己的一切天性,努力去扮演一个统治者,一位皇帝。
因为年纪的关系,此时他的面孔既像是少年又像是青年,既精致又多了几分通晓世事之后的沉思,金棕色的分发同样梳理得整整齐齐,好像是要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成熟一般。
他会说十几种语言,但是却没有一种思想;他只想着守好祖业,但是想不出让它适应新时代的办法,只能在默默的叹息中以一种沉默来坚守着,仿佛是帝国的守夜人。
除了在某些以他妻子为主角的电影和某些架空小说中以贤君出场之外,他并没有令人铭记的成就,更没有在历史上并没有什么好名声――对一位有志于名垂青史的君主来说,还有什么比这种“吹捧”
更为伤人的呢……?
好在,在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这位正处于风华正茂、意气飞扬的青年,弗朗茨-约瑟夫-冯-哈布斯堡殿下是不会知道自己正面临此种命运的,这是他的幸运,抑或是他的不幸。
“我们现在还没有精力去管他们。”
沉默了片刻之后,青年人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们得把自己家里的家务事先料理完。
此刻我们先要将各处的乱贼一一平定,然后才能去管外面的事。”
“殿下,德意志的事就是您的家务事!
就算神圣罗马帝国已经不复存在,奥地利帝国也必须在德意志境内说一不二,决不能放弃它的应有地位!”
费利克斯-施瓦岑贝格严肃地告诫这个年轻人,“如果我们放弃了德意志,那么帝国就什么都不是了……”
听到了这位大臣滔滔不绝的新一轮谆谆告诫之后,皇储殿下本能地就感到一阵厌烦,但是只能无可奈何地继续听了下去。
“虽然帝国之前曾面临着莫大的危机,但是我们终究已经挺过来了。
帝**队已经调集完毕,很快您就可以重新肃清帝国的首都。
而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和冯-海瑙男爵他们将会为您平定整个波西米亚和匈牙利,就算那里还有一些死硬的抵抗分子。
终究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们活不长的。
为君者必须高瞻远瞩,您不应该只执着于眼前的祸端……”
【指温迪施格雷茨亲王阿尔弗雷德-坎迪杜斯-温迪施格雷茨。
(alfred-candidus-zu-windisch-z,1787-1862),此人也是波西米亚贵族,家族为哈布斯堡皇室效力。
从1804年开始即加入到帝**队当中,参加了后来的历次反法同盟战争以及莱比锡战役。
1848年3月,他参与镇压维也纳暴乱,1848年6月波西米亚地区发生暴乱,亲王夫人被流弹所杀,亲王遂带兵血腥镇压了暴乱,宣布整个波西米亚戒严。
他被一些自由派团体称为“布拉格的刽子手”
。
1848年10月被晋封为帝国元帅。
和朱利叶斯-雅各布-冯-海瑙,(julius-jacob-von-haynau,1786-1853),德意志黑森选帝侯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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