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暖的春风扑到了我的脸上:“林矿啊,您肠胃不好,我找了个秘方,包您管用。
喝日头出山之前挤的鲜马奶,放一天一宿有点酸酸的那种,青草香味的那种感觉,早晚一杯。
草场上有600多种草,牲畜吃了百草,喝1个月,对肠胃有好处。”
我摇晃着头说:“马啃百草,挤不出好奶就不对了;蜜蜂采了百草花儿,酿出的蜜自然也是上等的上品。
找我有事?”
“没啥大事帮我递句好话给苏木长,就是嘎查长那事。”
“倒是想帮啊,嘎查的事插不上手呀。”
“阿来夫在嘎查和浩特乱串,不投我的票……他媳妇和闺女在矿山干活,他最听您的话。”
我有点为难。
他能干上嘎查长也不是一件坏事,阿斯夫那片牧场,即便是知道了也不能乱说了……至少他不会挑头闹事。
我说:“阿来夫那人一根筋,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了又咋样?他会买帐吗?试试吧。”
巴雅尔点着头:“太感谢林矿了,明早儿,我送过来。”
他走后半个多点儿,俄日敦达来和额日敦巴日过来了。
额日敦巴日说:“苏木长高升了,过来转一圈,感谢老总们的帮助和支持。”
我笑眯眯地说:“太好了,是个双黄蛋,大丰收了。
你也升职了,我举双手高兴。”
我把话题扯到巴雅尔身上:“选举的事,还是要多帮帮巴雅尔。
他这人顺着毛摸,和羊羔皮一样的滑溜。”
额日敦巴日笑了,没闹机密了我的意思:“自己修的路自己走,长点记性也好。
有事乱求人,没事坑人。”
俄日敦达来来之前接到了我的电话,点头笑了:“多修路少拆桥,长远考虑,要是他能顺利干上,也算是件好事。
多嘴多事的人,给他一顶帽子压着,不敢胡来。
这形势和以前不一样了,占用的那些草场没手续啊,担心有一天他回过头来,全抖落出去,会出来麻烦事的。”
额日敦巴日更是害怕他报复自己,把去煤矿闹事的全过程说出去,缓和了语气:“以前积攒的那个冰疙瘩,捂在心窝里暖化不了啊。”
烧马奶酒的过程,俄日敦达来听父亲说过了。
有些地方看得比较远,他能把事圆起来,心急面稳地说:“嘎查的意见很关键,你是啥意见啊。
做人和烧马奶酒是一个理儿,长功夫能品出一个人的好坏。
铁锅下面的粪火,不能太猛了,要用文火;冷水也不能换勤了,奶酒的烈性才好;水换勤了,出的量多了,度数低不受喝,不耐寒。
这巴雅尔啊,干上了,有他的缺点;干不上,也有他的优点。”
额日敦巴日嘿嘿笑着:“嘎查也是这意思。”
巴雅尔是吃下秤砣铁了心,一心想接手嘎查长,去了巴图家。
巴图眼里堆着半窝水,磕磕巴巴的说:“硝泡子的水,牛羊喝了不掉牙,小羊大了,几个贴在大羊的身后。
儿大了不由爹娘啊,添不上话。”
额日敦巴日干上了苏木长助理。
老人家咕噜着:“这几年怪花怪草多了,牧场上开满了以前少见的火柴头花,一片一片的,羊草黄黄的一片一片死掉了。”
……
俄日敦达来把父亲骂自己的气全撒到了巴雅尔身上,跺着脚说:“老爷子让你给气病了,要到医院去了。
啥叫拿矿石堆儿,换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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