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话,作业写完啦?”
他无语道。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萧阮雯的什么机关,她忽然举起双手伸懒腰大叫:“啊啊啊~不想学了,小小凡哥好累啊,把你们的脑子分一半给我用吧。”
许庆凡和夏小小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耸了耸肩。
他狗爪摸了摸萧阮雯的狗头,谆谆教诲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好好学习啊小阮雯。”
“哼~你就是欺负我脑子没你好用。”
萧阮雯一拳k飞他的狗爪,想趴在桌子上,但脖子以下被桌角卡住了。
许庆凡很想帮忙扶一把,但为剩不多的求生欲制止了他。
“玩会儿吧,才高一,这么努力学习,等到高三该忘还得忘,高中苦三年,那是真苦了,但快乐玩三年,那也是真的快乐。”
狗男人“孙权劝玩”
道。
“哼,学习!”
“凡哥你不学习就出去和小白一个窝,别在这里骚扰我们!”
萧阮雯的厌学情绪宣泄完了,重新支棱了起来。
许庆凡拿起张一一的语文课本,无所事事地默念起上面的一篇课文。
狗男人其实现在还挺想单独拉林晚宁和张一一出来,三人一起好好聊聊。
但在家里说不方便,他只能按耐住这个想法。
至于为什么不在手机上说,他的手机一天天夏小小看,夏小小看完萧阮雯看,萧阮雯看,萧阮雯看完林晚宁看,林晚宁看
总之是没有秘密可言。
他翻到史铁生的《我与地坛》,说实话,许庆凡完全不记得自己前世高一时有学到过这篇课文,更不记得史铁生这位作家。
要不是后来短视频发达了,经常刷到网友开玩笑他和余华的相处,“余华他不一样,他没把我当残疾人,更没把我当人”
,许庆凡估计还不认识他。
不过他看《我与地坛》的文笔是极好的,史铁生老师的那句“人们总是嘴上说着想死,其实想渴望被爱”
也是极好的。
他忽然发现《我与地坛》里有许多铁生老师的顶级文笔,比方说:人只有遇到了更麻烦的问题,才会觉得以前的生活过的有多好。
又比方说: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想说,却又不能忘。
许庆凡慢慢地放下了焦虑,开始认真逐字逐句朗读起这篇未被标记“※”
的文章。
他大概知道自己前世为什么没印象了,因为高考不考,所以老师不讲,他也没看。
三楼房间中,林晚宁、张一一和吴玲玉的组内会议已经谈得七七八八了。
林晚宁将自己在厕所和许庆凡的谈话复述给两人听,当说到“我们”
是指她和一一时,吴玲玉脸都白了。
[我们是晚宁一一,那我呢?我是什么?]
五人都有一个默契,那就是许庆凡对她们说的话,从来不会说谎,更不会食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