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在说于谦,但朱祁钰很清楚,这是对自己最严厉的警告。
霎那间,朱祁钰翻身跪地,大声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讲。”
“臣身负皇恩,多年来却无一事以报。
臣...臣想请就藩云南,为我大明出...出一份力。”
说罢,朱祁钰像是脱力了一般,急促喘息起来。
“你想躲着朕?”
“臣不敢!”
“朕待你如何?”
“甚厚,臣心中愧疚难当!”
“你我同为先帝血脉,自小熟络。
太祖曾言,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凡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须立嫡母所生者。
庶母所生,虽长不得立。
但世事祸福难料,先帝也只有你我二子......”
刘邦说着,将懵懵懂懂的朱见深拉到身前,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若他日,这竖子不堪大任。
朕百年之后,许你取而代之。”
朱祁钰懵了,连告罪都忘了,呆呆看着刘邦,片刻后,两行清泪从眼中涌出。
过了许久,他突然痛哭道:“臣弟请陛下收回成命!
臣弟不该起妄心,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求陛下看在...看在先帝的面子上,饶了臣弟吧!
臣弟愿永镇岭南,永世不还......”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站岗的郞卫,立马冲到门口大声道:“陛下?陛下!”
“退下!”
刘邦起身威严道:“无朕的旨意,擅近者,斩!”
等到外面重新恢复安静,刘邦伸手强行将朱祁钰扶起,按在椅子上淡淡道:“当着孩子的面,像什么样子。
以后酒量不好,就莫要喝了。
岭南就不必去了,省得外面说朕无情无义。
好好将养身体,明日来宫中,有关袭替之事,朕要和你好好商量下。
坐着吧,莫要送了。”
刘邦拉起朱见深,头也不回的离开屋。
屋门没关,朱祁钰僵坐在椅子上,看着郞卫如蚂蚁般从府中各个角落涌出,紧跟在刘邦身后,浩浩荡荡的出了王府。
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管家才敢走进,对呆滞的朱祁钰小心道:“王爷,陛下走了。”
朱祁钰猛地惊醒,缓缓扭头看向管家,颤声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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