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上来就跟他爹搭词儿,再把兵部的责任往外摘。
皇帝看着他觉得有点闹心,把公孙佳又拎了出来。
公孙佳道:“会不会……”
“嗯?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学单鬼儿!
你爹虽然温良恭俭让,却不会这么瑟缩。
好好的孩子,别学婢妾的小家子气!”
皇帝显然有点小情绪。
公孙佳就把腰站直,直视皇帝的眼睛:“不是我吞吞吐吐,单先生也没那么无聊,而是眼下咱们什么两眼一摸黑,全靠猜的。
只有确定了征北的情况,才能知道全貌。
所以司徒说的才是正道。
还是先传令各州府吧,也许只是虚惊一场。”
“哦?”
皇帝的声音里显出不高兴,他也明确地说了,“就这些?那要你们何用?”
“陛下肯定知道,我说的都是合理的。
要是陛下恕罪,我就说说我的猜测。
他们叩边的时候,咱们收到的军报确实是左路为主,右路为辅,那是因为山口通路的原因不得不如此。
过了这道山……”
她走到地图前,用手杖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就是一马平川,虽然这里有一道河,但不是大河,秋冬枯水加上结冰,他们来了个偷梁换柱。”
手杖在地图上从左向右划了个横线:“左路精锐横插右路!
不必左路全动,只要精锐,余下的虚张声势即可令沿途州县收缩防备,更可牵制住左路军。
又或者干脆攻下一城,就地补充,以逸待劳等着征北上钩。”
太子急急地问:“你吃得准么?右路不如左路富足,他过右路做什么?”
公孙佳收回手杖耸耸肩:“没有新的军报,我只知道现在跟预判的有出入,要么敌军有问题,要么征北有问题,要不,大家选一个?”
纪炳辉着急插言:“必如侍郎所言!
这群野人真是狡猾!”
公孙佳道:“我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一仗,还请早些应对,如果我猜得对,后面会很麻烦。
我原本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麻烦的。
是我失算了。”
太子毕竟填了一个儿子进去,儿子还喊救命了,刚才急得不行,现在却说:“大家都没想到。
要是你猜对了,那是几百年也没出一个这么干的。”
公孙佳道:“我要是猜对了就更麻烦了。”
皇帝沉声道:“说下去!”
“天意非人力可能预测,所以,我不管他们‘恰巧’迷路走偏了的可能。
只当他们有意为之,能这么横插过去的,要么有带路的,要么就是特别会认路,跑得特别准。
想想自从十几年前那一仗之后,胡人也打散了,这么久又集结起来。
大家都看过斗鸡,这是斗到最后出了一个最凶狠的。
恐怕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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