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娘本就觉得翁璟妩不安好心,所以多日来不敢多吃,不敢睡死,防止被加害,精神一直紧绷着,就犹如是紧绷到了极致的琴弦,一拨就断。
而现在儿子的事便把英娘紧绷着的那根弦给拨断了。
英娘神色惶急从屋中出来,看见了的婢女,忙问:“可见过麟哥儿?”
婢女一愣,随而仔细想了想,忽然道:“对了,我方才便见小郎君往院门跑去了。”
英娘面色一凝:“不是说院门落了锁吗?”
里边的人出不去,外边的人也难以进来。
婢女疑惑道:“会不会是今早送吃食过来的下人没有锁门?”
英娘闻言,一惊,连忙走去院门那处,果然,门一拉就开了。
婢女上前安慰:“陆娘子放心,这侯府这么多人,定然能看住小郎君的,不会让他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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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娘转身就往外走去,神色焦急:“我出去找麟哥儿。”
英娘神色匆匆地从清尘院出来,引得府中下人侧目。
只见英娘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
很快就有人反应到她有可能是在找儿子,所以便告知她小郎君在主母那处。
原以为会见到她松一口气,但却不想见到英娘脸色一变,立即让在清尘院伺候的婢女带她去寻主母。
“英娘,我是诚心接你们母子到侯府照顾的,你如此态度,让我心里有些不快。”
说着便拉着儿子要离开,忽然身后传来翁璟妩淡淡的声音。
翁璟妩愠怒。
低斥了一声:“明月别乱说话。”
多日来的绷紧警惕,再想到那已经枯死的盆栽,让她现在对翁氏完全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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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上辈子的翁璟妩听到,准以为谢玦和她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不多会,甜汤送了过来,翁璟妩也不急着喂他,而是低声与陆九姑娘说道:“她母亲许是遇人不淑,且听夫君说她花费了数个月,一路从桂州乞讨来的金都,所以这神志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毕竟是英烈之后,便也就把人接到府中休养。”
翁璟妩略有所思看着月门,想起英娘那副精神萎靡的脸色,嘴角微微扬起。
莫麟看了眼眼前的甜汤,虽不知她说什么,但听到了阿娘两个字,而且汤也送到了自己嘴边,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巴。
莫麟见过寨子里的人杀猎物,他们会把猎物吊起来放干血,然后剥皮抽筋拔骨。
拿到了木雕的莫麟,一颗颗泪珠往眼外落下。
翁璟妩笑了笑,不再说话,而是把石桌上的甜汤端了过来,舀了一勺喂他,说道:“喝了甜汤,我送你回去寻阿娘。”
褚玉苑的庭院中,翁璟妩原本正与明国公府的陆九姑娘说着话,这时下人带了那莫麟过来。
翁璟妩也就把那木雕给了他,应陆九姑娘,说:“这是陆英娘的儿子。”
陆九姑娘看着这小男童,问:“表嫂,这是谁家的孩子?”
翁璟妩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甜水渍,还未开口,明月就讽刺道:“若是真担心的话,陆娘子怎还待在侯府不走?”
英娘脸色慌慌的把儿子拉到了自己的怀中,警惕地望着翁璟妩。
英娘听闻这话,蓦地停下了脚步,多日来的休息不足,已然影响到了她的情绪,她转回身,抬着下颚,冷傲的说:“是侯爷答应接我回来的,与夫人何关?”
翁璟妩见状,拿出帕子给他擦眼泪,温柔的问:“是不是想阿爹了?”
她让乳母把澜哥儿抱入了房中,再让人去准备了甜汤。
阿娘说,他在外头一开口说话,寨子里的人就会发现他们躲在侯府,然后来把他们抓走,会像杀猎物一样杀了他们。
脸色苍白,眼神略显凹陷,眼眶底下是一片乌青,眼中也应休息不好有明显的血丝,就是看着都好像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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