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戒的语气明显不如之前凌厉。
“我那不叫关机,叫没电!”
此消彼长,敌弱我强,陈国刚的嗓门倒大了。
“你喝醉了,姓徐的完全可以把你送回咱家,干嘛非要带回她家?”
陈国刚解释道:
“人家倒想送呢,也得知道咱家在哪儿啊!
昨天我和你小徐阿姨是在小区门口碰的面,就算她要送我回来,也不知道门牌号儿啊。”
“另外,实话爸也告诉你了,你也差不多该闹够了。
小徐阿姨不知道咱家住哪,爸有家回不了,身份证你拿走了,酒店爸又住不成,换位思考,如果你是小徐,能忍心让你爸露宿街头吗?!”
事实怎样陈国刚也不知道,他的话全部是推理所得,倒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有了陈国刚的开解,陈戒自认误会了徐玲,便把矛头指向前者,说道:“知道自己酒量差,干嘛还喝那么多?!”
“行行行,下次爸不去了,成不?”
陈国刚该解释的解释了,该说的软话也说了,陈戒无处着力,只得涛声依旧,回道:“又没不让您去,难得有个聚会,想去就去,就是下次少喝点儿。”
“行……下次少喝点儿……”
陈国刚迁就道,接着又说,“少爷,商量个事儿,下次别藏爸的身份证了,人和人总要有些信任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话您教我的。”
“爸觉着,你有点走极端了。”
“不是我走极端,是时代在变。
人家既然看上您了,肯定还有下文。”
“是啊……”
陈国刚也头疼,“这么下去确实不是个事儿。”
“嗯?”
这话陈戒觉着新鲜,“爸,男人不是巴不得有艳遇吗?您咋还头疼上了?”
今天的一系列对话,不断颠覆着陈国刚对陈戒的既有认知,他问:“你这又是听谁说的?”
“马天来自己说的。
他爸有了新欢,正跟他老妈闹婚呢。”
准确的说,陈戒的消息源是冯诗楠,冯诗楠的消息源才是马天来,陈戒觉得那丫头不会撒谎,所以绕过了二传手,目的是增加可信度。
“马天来?他爸?”
陈国刚顿了顿,“哦……他爸好像是盖房子的,叫马虢栋?”
马虢栋的名字本地新闻经常提起,陈国刚常听,因他处事圆滑,身材微胖,坊间送了他个外号叫马果冻。
“什么盖房子的,说得跟包工头似的,他爸可是咱凡城最大的房地产商,人家可是以企业家自居的。”
“真是他?”
陈国刚两眼一瞪,“离婚啦?!
这么大新闻怎么没见报道?”
“听说凡城晚报他爸也有股份,消息估计压下来了。”
“唉……”
陈戒叹了口气,“我是看明白了,这男人呐,一旦有钱就变坏,您也一样,估计将来,我也一样。”
“这话不对,不是男人有钱就变坏,而是他一开始就这心思,只不过没钱的时候没权力选择罢了。”
陈戒一脸老成,说道:“没钱的时候想有钱,有钱了以后瞎折腾,人这一辈子,真不知道活了个啥。”
陈国刚扒拉着陈戒的脑袋,笑道:“你才多大点,说得尽是过来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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