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绍云心头一喜,道:“喏,儿臣告退,父皇先休息。”
南宫绍云与那唯唯诺诺之人对视一眼,勾起了唇角。
出了昭阳殿,南宫绍云只一挥手,便上来二人将那奴才钳制住。
那人惊愕:“四爷?!
您这是...这是要做何?!”
南宫绍云阴险一笑:“送你归西!”
那人被拖着,哀嚎着远去。
正当这关头,他们几人稍稍放松警惕,莫尘忽地运功,挣脱开来,几步快走登上屋顶,不顾身后南宫绍云气急败坏地叫嚷,奔走消失与晴空万里。
榭枫山!
他心中暗记,踏步青云。
午后,微风徐徐。
适合放纸鸢!
晚歌心想着,抱起她的纸鸢向屋外走,扭头,犹犹豫豫看了一眼榻上人睡颜,悄步走了出去。
她前脚刚走,榻上安睡者骤然睁眼。
已经过去两日了,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把戏。
萧逸笙放轻步伐,跟了上去。
晚歌很宝贝那个纸鸢。
那是娘亲留给她的,幼时的她伏在娘亲膝上,看娘亲执着细巧的绣花针在薄绢上步步生花,几只细竹用小绳固好,便是一只漂亮的纸鸢。
起风了。
晚歌看准时机,小步奔走,将纸鸢高高抛起。
“娘亲进城采购,若歌儿放飞纸鸢,娘亲瞧见了,便知道歌儿想娘亲,有事找娘亲,娘亲就会快点回来找歌儿了。”
以往娘亲要进城去的时候,每每都会这样叮嘱。
可是,晚歌现在爬到了山顶,纸鸢飞得这样高,娘亲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晚歌心中有事,一阵出神,没留意便让纸鸢被树的枝桠钩住了,任晚歌怎么扯也掉不下来,她又怕力气太大会扯坏,急得额上沁出一层薄汗。
不远处一棵树下,萧逸笙倚着树干,尽收眼底。
起初还怀疑她身份,如今想来真是...多虑了。
念此,他动身走向晚歌。
晚歌正拿着一枝细竹,踮着脚去够那只纸鸢,颤颤悠悠地摇来晃去,想将纸鸢揽下,余光一瞥,才发现萧逸笙立在她身后,眼底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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