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主人放心,我机灵着呢。”
燎鸯接过那颗珠子,高高兴兴扑过去抱住楼画的腿:
“我最喜欢主人了!”
楼画嫌弃地用腿撇开她:
“到时候清阳山宗门大比,别给我丢人。”
“一定!”
燎鸯从地上爬起来,高高兴兴把珠子贴身戴好,这就迈着她的小跳步回到队伍中去了。
楼画远远看着,那小姑娘向来活泼,很快就能和身边人打成一片。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是谁讲了个笑话,一群半大少年笑得开怀,笑声几乎都传到了楼画这里来。
其中有个气质儒雅的少年,笑得也腼腆。
他跟以前长得不大一样了,但还是那样呆,以至于楼画一眼就认了出来。
“年轻真好啊。”
识海中某个老家伙叹道。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来一节:
“乖宝,你当初进清阳山时,一身妖气又是如何瞒过那些长老的?”
“我哪里知道。”
楼画慢悠悠在树林里散着步:
“那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他们又哪里看得出来。”
他从树林中穿出去,沿着山道继续往前走。
清阳山的天气四季如春,树木郁郁葱葱百年不败,很少会有阴云落雨,更别提像疏桐院那样百年如一日的飘雪。
此时阳光晴好,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楼画背着手大大方方走进山门,路过的小弟子们皆避之不及,他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偶尔还会跟那些人挥挥手算作打招呼,吓得人家由快步走变成了小跑。
楼画一点都不在意。
他沿着山道往上走,去的却并不是疏桐院方向,而是一拐弯去了西厢。
西厢是清阳山弟子寝舍的所在处,被划分为三个院子,分别归属内外门和杂役弟子。
但楼画却只在外面绕了一圈,最后去了西厢后山的一条溪流边。
溪流边有一片空地,如今早已被杂草盖满。
楼画有些怔神,他走到杂草中间站了一会儿,又默默蹲下身来看着对面的溪流。
流水映着日光,波光粼粼,发出轻微的流水声。
楼画按着记忆中的样子,用手在眼前虚划一片位置。
“我的屋子被他们拆掉了。”
他有点出神。
“嗯?你不跟别的弟子住一起?”
应龙问道。
“我是被师兄带回清阳山的,起先是杂役弟子。
当时西厢没有空余房间,他们不喜欢我,不让我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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