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空禅那么清秀的一个和尚大叔,殊不知他生气起来可以徒手把你的天灵盖掀开。
昨天午后,我瘫坐在藏经楼的窗前晒经书、晒太阳,窗台上爬过一只蜘蛛,我嫌它爬得慢,伸手把它弹飞后,窗前又枯燥无比。
“空禅师父,你......”
“想不到首座的配元会对贫僧如此感兴趣,难道你对首座不感兴趣吗?”
我还没说完话,空禅嗤笑一声,又说:“贫僧不喜欢别人在背后嘀咕,想知道什么你都可以亲自来问贫僧,不必借他人口舌打听。”
“还有啊,贫僧不需要别人同情,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同情心!”
他皱眉怒气冲冲,一定是知道了我去慧戒那里打听他和天娇妇的事情。
哄不好了呀,我主动说代他抄写经书,他还嘲笑我写的梵文跟鸡爪字似的。
换做别人,我早就暴跳起来破口大骂了,现在是我理亏,不敢还嘴。
再者,空禅一人跑到赤山国屠城,让当时的赤山国大伤元气,至今十多年了还没恢复国力,面对这样的大神,我怎么敢出气,惹不起惹不起,以至于我觉得在他面前呼吸都是我的错。
啊,老天爷,我活得真窝囊。
空禅和天娇妇,我的意难平。
多好的一对儿非得被拆开,可空禅做得也对,他不能娶她,从伦理上她曾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这事儿老掌皇也办得不漂亮,虚灯方丈比空禅大七八岁,怎么可以让天娇妇做他的配元嘛......
我来找天娇妇,太渴望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就像看入戏的电视剧,我忍不住想知道主角们的背后故事,想为结局做点什么,不然我整天堵在心里,茶饭不思,辗转难眠。
她安静的坐在长亭里,树叶飒飒作响,微风吹开摆在她面前的几页《般若》,泛黄的经卷借着风语诉说着历史长河中的种种因果业障。
我远远的看着她,等她抬眼见我时,她笑着招招手,温柔说:“你来了。”
我很意外她记得我,上前走到长亭,我还不敢入座。
她起身拉我并排坐下,又笑了:“妹妹,谢谢你,我知道这寺院中,你是最关心我的人,因为这事儿,我开心了许久呢。”
“可我什么都没能为你做啊。”
看到她天真、阳光的笑容,我的心里抽疼。
“你啊,这里陪着我,我知道的。”
她用食指轻轻指着我的心口,又指指她自己的心口,随后歪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抱紧我的手臂,咯咯笑道:“妹妹,谢谢你哦。”
我半天说不出话,或许她不是正常人,却有比更常人更敏锐的感觉吧。
“阿姐,你想过离开这里吗?我可以带你逃走的。”
天下之大,我们总不会饿死。
如果能带她走,就算刚出门就被抓回来打死,我也认了。
配元不过是古佛法印族诞下“佛果”
的罪人(代妇)罢了,哪里有说得那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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