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若不信可以去郊外三里庄茶山里一处坟墓坟墓,宠妾尸首仍未腐烂,棺木里尽是账本。”
“你!
你!”
宋乘渊被气得胸口钝痛,捂着胸口喘息不已,最后竟是吐出一口鲜血,血点飞扬,沾污了议政殿光滑整洁的地面,他踉跄几步,骤然倒地,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往日受他恩惠的人也冷眼旁观。
老皇帝扫了几眼账本,气得直接把账本丢在宋乘渊脚下:“首辅你作何解释?”
那本账本在台下吹翻了几页,纸张微黄,翻阅痕迹明显,条条款项皆是有据可查,倘若深挖必然还有东西,然而宋乘渊表面清廉,背地里竟是一笔烂账,老皇帝不可能不震怒。
宋乘渊口中还有鲜血,竟是眼含热泪,哭得哀恸。
有年轻官员站出来说:“陛下,宋首辅藐视朝堂,肆意妄为,又包庇亲属,在其位而不谋其事,徇私枉法,臣以为即刻收监,以示法纪。”
“臣附议。”
“臣附议。”
“你!
你们!”
宋乘渊又吐出一口鲜血,看着满朝庭沆瀣一气的奸佞朝臣,满心绝望。
“这……”
老皇帝虽然生气,但是他本身没动过对宋首辅下手的念头,宋首辅往年有辅佐朝政之功,政绩斐然,又是有威望,对大齐江山忠心耿耿,虽然大闹朝堂,他最多也不过是个罚俸贬职的打算。
然而满庭朝臣大有对此彻查的意思,他略微犹豫。
秦误抱着猫,适时出声:“陛下,还请明断。”
他语气冷静,如玉碰冰,却犹如一记锤敲在老皇帝的头上。
“秦误,你起身。”
老皇帝说:“竟是冤枉你了。”
“是。”
秦误撑着手臂站起身,他体力很孱弱,跪了片刻已经腿脚打颤,身体晃了几下似乎要倒,弱柳扶风,无力软弱,还得是小太监搀扶了他一把,他才将将战住了。
“奴才惶恐。”
秦误说:“奴才不知伺候陛下有何错漏,竟遭宋首辅如此嫉恨。”
宋乘渊哀嚎:“妖孽祸水!”
“陛下,陛下他是灾星转世,要灭大齐的妖孽啊!”
宋乘渊说:“陛下你被他迷惑,已经三年不曾勤政了!”
“陛下你远贤臣,近小人!”
老皇帝脸色暴怒,直接挥手:“来人!
把宋首辅拖下去,账本给刑部,给朕查!
查个水落石出!
朕倒是要看看,所谓贤臣背地里是何种面目!”
“陛下!
陛下!”
宋乘渊被侍卫拖了下去,临走时他都还在喊。
秦误被小太监搀扶着,看着被强健侍卫拖下去的老人,站在高台上,眼角眉梢带着几不可察的愉悦,低头抚了抚自己怀里的白猫,毫无意外之色,也浑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怜惜,然而五官是一副多情模样,容易迷惑人心。
他站在高台上,宦官朝服压不住他的容色,他的外貌好得远胜他人一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