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张符纸啥的……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被白嫖了。
咬牙切齿,将桌上的银色“敕神符”
塞入怀中,作为底牌。
赵都安将烧饼和肉汤吃干抹净,丢下几枚大钱就要走。
铺子老板追出来,胆怯道:
“这位公子,您友人吃的汤饼还没付账。”
“……?”
赵都安面无表情:
“我不认识他。”
汤饼铺子的老板是个耿直的汉子,梗着脖子道:
“您二位都在小店吃两回了。”
赵都安仰天长叹:“……作孽啊。”
……
……
八方戏楼。
因午后,晚上皆有场次,乃是戏楼最热闹的时段。
故而,每日上午,戏楼并不待客,戏子们关起门来,大清早便会吊嗓子,磨砺基本功。
吴伶作为新晋“头牌”
,给戏楼班主安排了单独的院子居住。
然而今早,这位面白覆粉,容貌俊俏如女子的“小生”
,推开后院房门时,却迎进来一群不速之客。
皆穿着灰扑扑的罩袍,以面纱蒙面。
为首的一个,戴着靛青鬼脸面具。
从暴露在外的身体部分判断,应是一个中年男人。
吴伶将一行人迎入房间,等关上门,他才眼神热切地抱拳行礼:
“属下参见舵主!
不知舵主提前抵达京城,有失远迎。”
戴着靛青色面具的中年人笑了笑:
“无需多礼,你应已得知,我此番入京,乃接替庄太傅执掌匡扶社京城分舵。
不过京城近来似乎并不安生啊。”
吴伶苦涩道:“舵主已经知道了?”
中年人颔首,语气也凝重了几分:
“我昨日在京外,便接到紧急传讯,说埋在诏衙的人已被拔除,这才提早入城。
不过书信简短,未能道明情况,你且详细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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