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程南珈却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握紧。
她抓住沈予初的手掌贴在脸颊上，轻蹭了两下。
沈予初想要抽回手，但是她紧紧握住，根本没办法抽回。
“难受……”
程南珈睁眼看着予初，她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脆弱和无助，眼中满是水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迟迟没有落下。
看着她的样子沈予初心软了，程南珈很少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这次是真的很难受了。
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没有言语，却让程南珈感觉到舒适。
感觉身体都舒服了好多，脸上原本紧绷的线条也渐渐柔和下来，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一些。
不知道是予初的安抚奏效了，还是晕船药发挥了作用，程南珈昏昏沉沉地睡去，但还是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快到中午了，巫雨过来叫予初吃饭，就看见眼前的一幕，她眼睛一亮，动作却变得轻缓。
沈予初微微摇头，扬了扬下巴，示意巫雨先去吃。
巫雨点点头，看这情况，予初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了。
巫雨离开以后，沈予初静静注视着睡着的程南珈，她的目光温柔而深邃，仿佛能穿透程南珈轻轻颤动的睫毛，窥见她梦境中的安宁与不安。
左手食指无意识地轻扣扶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等程南珈睡醒之后，就看见自己静静拉着予初的手，予初坐在自己头顶旁边，脑袋微微低垂着，像是睡着了。
她松开予初的手，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不过予初还是醒了，在程南珈松开她的手时，她就已经被惊醒。
“予初……”
“好多了吗？”
“好多了。”
沈予初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轻声询问。
她观察着程南珈的脸色，确实比上午好多了。
程南珈抬手看了看时间，她睡了将近六个小时，予初就一直在这儿陪着自己。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呆呆地说了谢谢。
沈予初摇摇头说了声没事，“要是好一点了，就出去吃点东西吧。”
“嗯。”
床上的人像个乖巧的孩子，十分听话地穿上鞋，跟着沈予初出去了。
大家看着从昏睡中醒过来的程南珈，纷纷关心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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