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一怔,老五得了好处,怎么也缩在房里不出来,这不应该啊。
生气归生气,却得把她知道的,告诉他。
乔氏急急往后院,进门就见丈夫还躺在床上,上去就是一巴掌:“你真是,蒙着被子就天下太平,万事大吉了?”
“不成不成!”
裴三夫人拉着阿宝的手,“你就是真听见了,也不能自己上,你这……”
哪有姑娘太太自己捉贼的。
本来两个叔叔都躲着,他吃不准是谁拿着了东西。
回来一看四叔竟不躲了,还敢出来,还敢当着大伯的面嚎啕。
她还当乔氏脸色不好,是因她戳了四房的小心思,古董字画可都是四房五房收起来,登记造册的。
怪不得,五叔是被那几页新添的那几页纸吓坏了。
决明撒丫子跑了,他人小个矮,寻常人注意不到他。
决明依言传话给少夫人,就见少夫人微微颔首,目中喜怒难辨。
裴三夫人全然不知情,听乔氏这么说着,她还点头:“还不知失了什么,父亲的书房也只有书了,古董字画都已经收起来了,应当没少什么贵重东西。”
裴四夫人听得入神,到这句忍不住要翻眼,又想起六郎媳妇是得过御赐金鞭的,说不准真能拿住贼。
“什么东西?”
裴四爷赶紧披麻戴孝,急急要往前头去,刚出门又拐回来,摸着老婆袖口,抽出条帕子,闻一闻还有味儿,自己拢到袖子里。
“我也不知,我就在卷山堂中,松烟守着院门,都不知那贼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阿宝说着,瞥了眼四夫人,“要是叫我听见了,贼也跑不脱。”
一时也不知是希望五房偷着呢,还是希望五房被捉住。
“算着时辰也该到了。”
四夫人瞅准了时机,“我去瞧瞧四爷好些了没有,让他去接大哥。”
裴四爷一瞪眼:“偷着了没有?”
他这几日一直在找那件东西,茶不思饭不想,梦里都想着要发那一二的横财。
直熬得眼下青黑,站出去接待来致祭的人,还真有些孝子的模样。
“几个管事,裴长安也在。”
“我看松烟已经昏了过去,再打人要出事了,就让他们停了手。”
阿宝一面缓缓说着,一面将乔氏的举动收入眼底。
此时阿宝回来,裴四夫人又凑上来,听说松烟被打,她立时来了精神。
乔氏更觉自己失言,赶紧找补:“是啊,怎么还有一个贼。”
说到查证两个字,眼见得四婶手脚一缩。
“还没!”
乔氏往床沿一坐,举着袖子不住给自己扇风,“昨儿六郎那里也遭了贼,你知不知道?”
“叫你藏在房里当缩头乌龟!
这么要紧的事,要不是我听六郎媳妇说了一嘴,哪会知道老五已经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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