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人道:“还能哪个厌离,不就是无为宫四瑞之一的厌离么。”
白袍男人恍然:“哦!
她不是消失好多年了么,门主你看错了罢。”
男子长叹一声:“她是不是厌离无暇深究了,现下当务之急是赶紧将无双带回去,免得她继续胡闹,生出事端来!”
两人齐声道:“是,门主。”
清酒与唐麟趾离去后,隔了日才回。
鱼儿与厌离在外算命一天,归来他们那个小院子时,在巷道里见炊烟袅袅。
原来这一伙五个人,就清酒一个会做饭的。
莫问,厌离,花莲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唐麟趾下厨,必是红辛辛一片,无人敢下口。
因而以往若是清酒不在,几人便好似没了娘亲的孩子,要不在外解决了,要不就马虎的用茶水泡点干粮吃。
可好如今有了个鱼儿也是会做饭的,昨日花莲几个便是巴巴的等着鱼儿回来,好生火下厨。
今日炊烟又起,必是清酒与唐麟趾回来了。
晚饭席间,厌离问道:“查的如何了?”
烟雨楼里给出的消息是袁问柳和美人骨最后出现在那丰余镇,似与镇上的大户秦家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且给出了袁问柳与美人骨两人的画像,因而清酒和唐麟趾方策马四十余里去丰余镇里查探秦家。
可巧这秦家就是当日清酒与鱼儿在马车里撞见的,那个买卖奴婢的秦家。
唐麟趾挑了一筷子辣酱,冷笑道:“秦家除了买卖奴婢这一事有些蹊跷,其余的可都是光鲜亮丽。”
厌离道:“怎么说?”
清酒道:“修桥铺路,布粥施药,那秦家的家主秦暮可是个德高望重的大善人,镇上的人是交口称赞。”
花莲急急问道:“那袁问柳和美人骨呢?”
清酒笑道:“没见着,秦家深藏不露,不简单,就我和麟趾两人贸贸然闯进去怕打草惊蛇,所以先回来了。”
清酒慢条斯理的喝着汤,顿了一顿,说道:“明日花莲和齐大哥同我们一道去,探探这秦家,是真慷慨仁善,还是虚有其表。”
两人应了。
众人歇了一晚,次日又分了三路。
清酒四人去了丰余镇。
莫问留守院子。
厌离和鱼儿照旧去摆摊算命。
这一日,惠风和畅,正午时分,一瘦高男子路过算命摊子,走了过去后,又折了回来。
走到鱼儿身前,笑着打量鱼儿,目光十分唐突。
鱼儿很不自在,却又不知道该如何。
这瘦高男子伸出手来,青筋满布的手爪抓住鱼儿细腕,笑道:“小姑娘,在这风吹日晒,挣得到几个钱,我看你……”
鱼儿有莫问医术调养身子,数月以来,便似脱了淤泥的清莲,完全换了模样。
如今纤肤细白,骨骼清秀,虽未完全长开,眉眼之间已显超逸不俗之色,身子肉还没长多少,清瘦了些,却另有一股娇软柔弱之美。
这男子是动了不良的心思。
厌离眸光似冷电,直射男子,拂尘一甩,白须卷住男子手腕:“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男子瞪了厌离片刻,收回手时,见手腕上道道如丝般细的红痕,身躯一震,这才悻悻的离开了。
厌离望着男子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凝声嘱咐鱼儿道:“三白眼,眉尾散,鱼儿,似这等人,个性阴险冷酷,自私放任,心胸狭隘,无容人之量,若是日后遇着了,你尽量的不要去惹他。
相由心生,虽不尽然,却也有几分道理,不可轻视。”
鱼儿道:“若,若他来惹我呢?”
厌离顿了一顿,叹道:“那便怪他自己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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