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哗地往后退了一步,“各位大……”
她话没说完,几个病号服突然叽哩哇啦地喊了起来,嘴里不知所云地叨叨着,翻白眼的翻白眼,抖身体的抖身体,看起来是狂躁症发病地前兆。
宁钰脑海滑过瞬间的疑问,呃,精神病患者都是这样统一的病症吗?
但容不得她多想,身体下意识地反应就是拔腿就跑,速度之快连那几个忙着“发病”
的病号服都看呆了。
病号服:“……”
宁钰身高腿长,体能素质更是顶A往上,最近每天跟着沐秋言夜跑,在楼道里狂飙个一个小时都不带喘气地,但后面那几位看起来也不是吃素的,一边咆哮着非人的语言,一边紧追不放。
好在借助地形的复杂,宁钰盲目地左拐右拐,渐渐把追她的人甩在了后面。
但跑着跑着,理所当然地。
她也迷路了。
出于alpha高强度的敏锐性,她意外发现周围的气息变得多了些,像是闯进了集散地,空气里混杂着alpha、beta、甚至是omega气息,让她忍不住有打喷嚏的冲动。
虽说这里是精神病院,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精神疾病,但也不能这么不讲究吧,监管的医生护士她是一个都没碰着。
哦,除了那个笑起来慈眉善目的院长。
虽然各处都安了监控,但真要是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出现有人受伤或者是暴动,这也根本来不及阻止啊。
不对劲,真的是太不对劲了。
宁钰被紧绷的神经挑动着,一直没办法冷静下来思考,书里原身被挖腺体又被丢疯人院时候的状况有这么复杂吗?
好像是被zhu射了麻醉剂,醒来就发现自己穿上了病号服成为了精神病院的一份子,就连挖掉的腺体都被当成是她发病后躁郁的自残行为。
在精神病院,想证明自己有病很简单,敏感失眠精神差就是大部分精神病的浅层外在症状,而想证明自己没病很难,正常交流说话不能证明,做逻辑算术题也不能证明,一切以医生的评价标准为主。
“宁钰”
仅在那个精神病院待了三个月就已经到达崩溃的瞬间,每晚在她耳边唱歌的室友,被强制听了一遍又一遍满满负能量神经质的血腥暴力鬼故事,一个正常人的精神也会逐渐被污染摧毁。
所以,明决这是为了折磨她想出的另类方式?
宁钰思考地入迷。
下一个拐角,却突然迎面和人撞了个满怀。
熟悉的香味顺着发丝的跃动窜入宁钰的鼻腔,在抱紧那具软香温玉般的身体时,宁钰浮动地紧张情绪蓦地松软了下来,心里柔软地一塌糊涂。
双手抱着对方的脊背,慢慢收紧,宁钰用熟悉的动作将头伏在沐秋言的脖颈边,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狭窄幽暗的空间,没窗的走道光线昏暗,却泛起氤氲温暖的气息。
“沐姐姐,是来救我的吗?”
沐秋言感受到耳垂处丝丝嵌入的呼吸,气流拍打着的皮肤红得不像话,她缓了几秒,伸手把人推开,又反握住宁钰的手,只淡淡说了句,“跟我走。”
【那是沐沐吧,她跟宁钰撞上了?】
【啧,宁钰,放开你的咸猪手,这还趁机吃豆腐?】
【别说。
两人抱在一起,看起来还挺般配地。
】
【没糖自己抠是吧,但也不能瞎嗑啊。
】
【她和秦羽也是精神病院这组的?】
【貌似前后脚到的。
】
【啧,这么大阵仗,不愧是明氏,大手笔啊,这雇的群众演员都不下三百个吧。
】
【还有这么大个场地,但我记得这个素阳精神病院是真的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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