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白菁想到什么般眼前一亮,伸出小拇指在王怜花面前晃来晃去,“只要一个小小的忙就够了。”
“说。”
王怜花语气不善。
这没良心的小崽子!
“师父,你去东街琼玉巷尽头的那间宅院帮徒儿掳个人回来呗?”
白菁撒娇卖痴地求道,“就掳那个眼睛看不见、模样最好看的男人。”
王怜花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射向白菁:“……”
白菁浑然不惧,娇娇哀哀的摇着王怜花的手臂:“师父,好不好嘛!”
“你怎么不让下人去捉拿人?”
王怜花忍着气,心塞不已,这徒弟就是个讨债鬼!
白菁撅着嘴:“他武功好高的,下人们联合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他,而且还会打草惊蛇。”
那是气运之子哎,她身边这些歪冬劣枣全捆在一起都不如气运之子厉害,到时候别没把人掳回来反倒暴露了狐狸,惹来天道雷劫杀身就不好了!
最重要的是,像情毒缠身求男人帮忙解毒这种计谋有过一次就可以了,哪里能次次都用这个法子,真当人家是傻子呢!
白菁武功不济,修了七百年还是只战五渣的狐妖,她打也打不过,逼也逼不得,昨夜能成事全靠出其不意,但这种运气可不是次次都有的。
回头等男人回过神细想一二,白菁再想耍些阴谋诡计,人家可未必吃这套了!
反正白菁图他身子又不图他感情,天天翻墙翻窗,狐狸四只爪爪都跑得累死了,哪有把人掳回来关起来当解药方便啊。
本来白菁还在绞尽脑汁,今儿拿什么借口去寻男人呢,这不是她师父来了么!
既然如此,何必舍近求远呢?
“林诗音,你可长本事了啊!”
王怜花被气乐了。
“哪里哪里,全赖师父教得好。”
白菁狡黠含笑,狗腿子似的殷勤的替王怜花捏肩捶背,“师父,你看……”
“你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王怜花冷冷道。
眼下倒是喜欢得连掳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将来只怕是要遭那受了求而不得的情伤。
王怜花光想想就头疼的很。
白菁满不在乎:“不甜就不甜,他解渴就行。
反正徒儿又不图他的爱,只图他这个人,关个六七日也就放他走了。
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啊。”
这是什么渣女发言?!
“所以师父,徒儿这个忙你帮不帮呀?”
白菁无辜又可怜的望着王怜花,“嘤嘤嘤,徒儿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愿望,师父你也不愿意满足徒儿吗?”
这要是寻常人听了如此离谱的要求,非得怒斥教育白菁不可,偏偏王怜花本身就是个乖张任性又护短的性格,他深深地看了白菁一眼,似笑非笑的勾起唇:“你且等着。”
话音未落,人已飞身而起,原地只余残影飘忽。
“吱吱吱吱!”
白菁兴奋地一蹦三丈高,落地时竟然激动的当场现出了狐耳狐尾。
狐耳在头顶一颤一颤地抖动,长长的狐尾高高扬起,欢快地甩成了一股旋风。
嘤嘤嘤,果然还是狐狸的师父给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