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我再胆小,也不能这么龌龊,他都救过我一次了,不能不为他考虑下。
于是,快速从桌子上找了个盘子,顶到头上就跑回自己的屋子。
进屋后,放下盘子,觉得自己还满聪明的,一回头,就看到了尘风皱着眉头进来看着我。
额,好吧,是傻了点,我赶快开始整理床铺,缓解尴尬。
晚上,我仍然是和尘风一个屋子,好的一点是安全感爆棚,不好的一点是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问了尘风几次,他都不说话,只是看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外面有人轮流值岗,我也能睡的安心,可能由于刚才的惊吓,夜里我还是睡睡醒醒。
梦中又是那个全白色的地方,那口井再次出现,我还是拉着铁链,不同的是,我一拉,不再有刺耳的声音,而是看到井里充满白色的雾气,像开水沸腾一样慢慢的冒了出来。
越冒越大,我慢慢的走近,刚想往井里看,突然从进井里伸出一只白如石灰的枯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袭来,快,快不能呼吸了。
突然井里越出一个黑影,腾空而起,速度快的惊人,然后一双像眼睛的一样的红光朝我冲来。
我害怕极了,瞬间手一挥,马上坐了起来。
仔细一看周围,天色已亮,我喘着气,抹掉额头的汗水,转头看到旁边的尘风,他早已经不在。
我甩甩脑袋,赶紧起身收拾。
差不多15分钟,我就已经站到了门外,大家都在整理着自己的装备。
尘风好像已经收拾好了,坐在一个较高的木屋上看着周围。
我也往周围看去,白天比晚上的景观更美啊,雪松围绕着村子,长白山就藏在一大片雪松的后面,蓝到不能再蓝的天空,干净的让人惊叹,全村都是那种木刻楞的民房,炊烟袅袅升起,传统的东北农村。
阳光洒下来照在眼前的大地上,无尽的白色。
哪里还有昨晚可怕的袭击,一切全被淹没了。
冬哥和村长唠着嗑“我说村长,昨天说的东西在您这里先放好,我们回来时带走。
还有,你说你不能喝,还喝那么多,后来怎么也叫不醒了啊。
剩下俺一个喝闷酒啊。”
村长摸摸脑袋“嗯那,我心思着开心,多喝了点,结果断片了,唉,年纪大了。”
看来,村长对昨晚发生的事,以及我们说的全然不知,这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后续问题了。
“村长,还有个事想打听下,最近有上山的人吗?”
冬哥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最近啊,我想想,我们这边能上山的只有东坡和南坡,咱们这嘎达是东坡,前几日到是有批外国人,说是学者,他们去爬山了。
南坡有没有人上就不知道了。”
那批外国人?我脑海中一下想到服务区看到的外国人,因为尘风非常警惕那帮人,但是想想时间不对啊。
难道他们专门留下人来对付我们?到底是谁要杀我呢?
忽然觉得冬哥真是**湖啊,顺带把很多事都打听了。
我看着冬哥,确实需要重新认识下这个兄弟,对他的办事能力佩服的不行啊。
跟着冬哥和尘风,我感觉自己和一废物一样。
不过又想,我本就不是干他们那行的啊。
如果是,我应该也能练几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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