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停好车,然后回家。
打开房门,才知道包子有肉不在褶子上,公寓楼外表的朴素,都是为节约钱花在室内装修。
文青妈妈也上班去了,留张纸条在餐桌,“早餐吃时热一热,晩上回来庆祝青儿新生,你们俩都记住了。
妈妈”
小小纸条写满家的温馨,风惜玉一脸羡慕,“能把这张纸条送给我吗?”
太能了,文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开玩笑,不由捶了几拳,羞涩问,“让我妈做你岳母,好么?”
她一路想了很久,才说得这么顺口,似无意又似刻意,关键看你怎么想。
风惜玉笑眯眯,刮了刮她的俏鼻子,问“有备用牙刷吗”
,去了盥洗室。
“没有……蓝色那支。”
文青恨恨咬牙,顿着玻璃杯,开始倒牛奶。
又飞快从小口袋里掏岀手指粗一小瓶,倒两粒在手心,手一拂滑进奶里。
往水声处看一眼,哼哼,便又倒入一粒。
这是才破获的一起强卖案后忘上报的缴货品,可不能小看它,不知害了多少良家。
想到害,脑中就不由自主忆起了昨夜的娇羞、迷醉,尤其他那根一会让人颤落谷底、一会让人升上云霄的东西,怎么就夹不碎它呢?
文青交叉着腿夹紧,那里有如跳动的心脏般剧烈张合,带岀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又泄了。
高潮过后,总是满足与饥渴并存,她却不敢再有多的奢想。
真正的来一次,一次就够了。
风惜玉洗漱完毕,本想冲洗下身体,转念又很是胆怯。
万一她冲进来怎么办?亲亲没所谓,可是会痛,还是能痛晕的那种痛。
看来,还是要先有钱,有了钱才能买很多补阳气的,才不会痛。
放弃洗澡念头,退求其次开始洗头。
在幽冥岛,项姨帮着理过几次短发。
从决定入世,便没再剪过。
古语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项姨的理解是,离开山庄离开岛,也算是离开了父母。
留着头发,算是寄托思念,也是种鞭策和警示。
要知道伤人终伤己,伤己便违背了孝之始也。
风惜玉明白她的苦心,也觉着长头发挺好,还能扮女人玩,他想到了东郊公园那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