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歌声可以造成目标一定程度的精神损伤,也可以进行安抚。
一旦开口,她会一直唱下去,当你要她闭嘴,她会很生气,一小时内无法使用能力②和③。
一局推演只能使用一次。
】
面对韩心怡,人偶当然是奔着精神损伤去的。
因为韩心怡的主能力靠的就是精神,精神一旦损伤,对她的战斗力会是一个巨大打击,只是他现在也不太确定,韩心怡究竟损伤在哪方面了,看起来除了刚才对石像说话,其他时候还挺正常的。
……相对于一个变态的正常。
不过,虞幸在想,恐怕韩心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儿不对劲了。
她还在抒发自己的爱慕之情:“真的,虞幸,我喜欢你现在的一切。
包括你用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样子……也都冷酷得令人着迷呢。
你到底为什么要用槐的声音骗我?”
即使韩心怡用的是一种男人真的很难招架的说话方式,但虞幸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都看过了,只会觉得这不过是小儿科。
一个心理变态、极度偏执、独占欲极强的小姑娘而已。
他语气里也带着笑意:“因为我想看看,面对别人时,嘴上说着合作,手里却已经拿好刀子,会是一副多么有趣的画面。”
“如果我早知道是你,根本不会来嘛,我才不想和你敌对。”
韩心怡往后仰了仰头,避过尖刀,她感受了一下脖子间的伤痕,有些僵硬。
她抹过那么多人的喉咙,知道被割喉而死的人是什么样子。
很丑。
很没有尊严。
血管破开后,他们只会跪在地上,徒劳的用手捂住伤口,浑身颤抖,从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响声,如同濒死的动物,在绝望间毫无用处地挣扎。
他们或许想求救,想咒骂她,一双眼睛穿过雨幕瞪着她,可直到血液浸满了双手,他们也不能说出一个字。
她不想死得这么无力,这是她最讨厌的死法。
即使匕首不能对现在的她造成真正的杀伤,但她仍旧本能的抵触脖子间的冰凉。
韩心怡在想,虞幸真是很聪明的人,连这种心理因素都考虑到了,专门用来钳制她。
虞幸笑着问:“来的就你一个?你叔叔呢?”
“他?”
韩心怡听到叔叔两个字,突然有点真的想笑,“他被我找借口赶走啦,放他在我身边,我是嫌自己太安全了吗?”
“哦?”
虞幸挑眉。
他推测出韩志勇与韩心怡之间有嫌隙,正是利用这一点,才完成了让警方亲眼看见韩心怡杀人的计划。
可按理说,韩心怡应该是不知道这一点的,否则,压根不会让韩志勇知道她全部的犯罪内容。
现在听起来,却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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