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师和校长都问我,请假的事情。
我也就是说有点事,没细说,他们也没追问。
在山村里就是这样请假旷工,都是很普遍的事情。
特别是到了收谷子的时候,上午都请假,下午就来上课,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把新买的一沓红苹果贴纸拿出来。
开小车的时候,孩子们读对了就给他们在头上贴个小苹果。
就有男生撕下来说:“这种苹果有什么用,又不能吃!”
我深深的感叹:山村的小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好哄呢?
中午还没放学呢,一群人往村外走去,廖老师也朝我挥手,让我赶紧跟上,我疑惑跟着那么多人走向村外的田边,问道:“廖老师,怎么了?去哪呢?”
周围虽然都有村民在议论着,但是他们多是用本地方言。
“田里那老粪坑,挖出死人了。
快去看看。”
我一听是挖出死人了,就赶紧挥手赶着我们班那些小屁孩。
这挖出死人的事情,他们怎么也跟来凑热闹了?
村外的田里,靠近路边的地方,有着不少小小的房子。
那种房子其实都是厕所。
就是老一辈不喜欢把厕所建在家里,又想要粪便做农肥,就在村外地头田边建自己家的小房子,两个格子,做成两个厕所。
拉个屎都要走五分钟才能从家里走到厕所。
不过这几天,山村里的人就算穷,也都建了一层的砖房,厕所就算没有便盆,也会安排在房子角落里。
这些田头的老厕所,很多已经荒废了。
我们挤在人群中,只能隐约看到粪坑旁的几个人,带着口罩,围着一个红白相间的塑料大袋子。
在一旁还蹲着一个矮矮小小,连特别黑,还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
廖老师就是爱八卦。
他给我解释着,说那小胡子,是村子的先生。
不是教书先生,而是给人看风水的先生。
他就是个骗子,本地人都不会请他看的。
他就是去市里骗骗我们这些城市人罢了。
就是花点钱,买回一大把一毛钱一个的铜钱,泡在老坟坑里几个月,然后挖出来,洗洗,就跟老铜钱的颜色差不多了。
再拿去当古钱卖。
一个就是十几块,几十块的卖。
围观的人说,就是这个小胡子从粪坑里挖出尸体来的。
就那脏兮兮的白红塑料袋里,装着一个女人呢。
好臭!
翻旧厕所的臭味,跟尸臭都有一拼了。
我没站多久,就自己逃到另一块田头,吐了起来。
早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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