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同样的月光洒下,落在不同的人脸上,照出一张张相同的表情。
无论青楼**、酒馆茶客,亦或士绅名流,此时此刻,双瞳之中,都倒映着白衣少年骑着黑色大兽,立于屋檐顶端,张弓搭箭长发飘渺的样子。
少年声音自夜风传来,依稀飘渺,却又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是那样沉冷:“蛟妖,东西就在我这,你这有爪的泥鳅可否再敢与我一战。”
与之相对的,则是愤怒沙哑的震天怒吼:“蝼蚁!
今日你必死!
本座以道心立誓!
!
生撕活剥了你!
!
!”
“吼——”
话音落后,是一声长长震吼,震得所有人头晕目眩,待清醒过来时,无论是白衣掌弓骑兽少年,还是那被称之为蛟妖的大怪物,都消失不见。
……
适才一连串,对朝歌消耗不小,幸好是有玄魁这代步助力在,否则今日自己早已死上三四次。
玄魁原不过是只猫,虽比起那些强大有天赋的妖有着诸多不如,可因为被朝歌在小鼎中“顺炼”
,得到最大提高,即便没有像嬴鱼这般强悍的控水之能,其速度、耐力、灵活度再加之本就不弱的灵智,已然非寻常妖兽可比。
朝歌适才用的箭是染过酒的箭,一箭过后,便引着蛟妖出了城,这时已飞奔在郊野,身上剩余箭矢都被染上了这酒。
“玄魁,再坚持一下,那蛟妖先前已被我洞穿七寸,虽未死可也算受重伤,再加之刚才一下我将其额骨击碎,此时实力比我们白日里遇到的嬴鱼怪也就强些——我知道你很累,我适才也已吃不消,若非用雄黄艾叶酒激发浑身气血,只怕刚才就得死了,等我身上酒劲一过,我全身气血定会衰弱不堪——所以我们必须得想办法在此前,把它给解决了,别忘了我还有小黑鼎。”
小黑鼎,朝歌一开始就用了两次,因为实力差距太过大,都被蛟妖轻松挣脱。
“呼哧……呼哧……”
玄魁猛地喷出两股灼烫白气算作回答。
“好,我看那蛟妖也差不多了,老样子,不过这次趁着酒劲还盛,我杀过去,你照应牵制。”
飞奔到旷野,朝歌拍拍玄魁脖子,剥掉上身衣物背上箭壶。
数一数,还有九支。
郊野的风似乎有些大,可也难吹熄朝歌焦躁气血所发出的热。
看着仍旧紧跟后面,边吼边袭来的蛟妖时,朝歌寻了个山坡落地,让玄魁见机行事。
他看着好似嚣张的蛟妖,心中反而淡定了,不急不慢地抽出箭矢搭上。
这蛟妖原先速度何其快,怎么甩都甩不脱,现在自己在这里等都可以这般慢条斯理,可想而知,现在的狂躁不过已是虚张声势了。
“天要让其亡,必先使其狂。”
父亲曾如此告诫他,让他任何时候保持一颗平常淡定的心。
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这意思了。
“蛟妖!
受死!”
朝歌沉喝一声,胸前小黑鼎飘出,鼎口对向箭头所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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