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由噗嗤笑出声,要站起身来打他。
“我怎么娶?我怎么娶!”
“让我爸娶啊。”
话没说完,被母亲两巴掌扇过来。
他闪身一跳,躲过了巴掌。
母亲的腰刚好抵在沙发靠背上,她“哎哟”
一声,捂着腰,咧着嘴斜倚在沙发上。
他赶紧跑回来,开玩笑地拍拍沙发道:“沙发没事吧?你这金刚不坏的身子,莫不把沙发顶坏了。”
一面扶着母亲的肩,说,“玩笑归玩笑,有没有事?”
“你妈死了,你就开心了吧?没有人管你了!”
揉着腰,她紧皱着眉头骂道。
他没正经地说:“你不死,我爸怎么好娶嘛。”
“你说得好,帮你爸说出了心里话。”
他又笑着说跳回来:“别,别,您别死,再活五百岁,魏家这么多钱,落到别人手里,多可惜啊!”
“再活五百岁!
罢了,罢了,活得越久越讨人嫌。”
她撇撇嘴,不屑说。
“那你嫌我奶奶没有?”
“我哪有你奶奶福气好?她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个个不是做官,就是富翁。
我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还不……”
“还不争气。”
他抢着说,“走了,走了。
回来一次挨你一回骂。”
说完,拿了手机,就要往门外走。
“你和昱芩,还有傅桎杨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把这个憋了很久,一直没找到答案的问题再次提了出来。
“因为这个,你才没有出国留学吧?”
像被电击了一般,以廷的肩膀微微一颤,没回答,跨步出了门。
她眼神空洞地朝门外望了好大一会。
当年,以廷高中毕业,留学的手续都办妥当了。
他却突然变卦,打死不出去了。
最后,只有昱芩一人出去了。
从此,傅桎杨和以廷,再也没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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