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能解决一切?”
若叶轻蔑地盯她一眼,不想再继续下去。
天色快晚,若叶匆匆赶往医院。
药味、消毒水味、尿酸味……与拘留所有得一拼。
只一会,嗅觉就麻木了。
高咏的左眼蒙上了纱布,在争斗时,眼角膜被眼镜划伤;他脸部浮肿,右腿肿得像根石柱。
她第一次见他摘掉眼镜,有些陌生感。
若叶忍不住骂起来,“一群混账!
他们为什么打你?”
腿麻了,他费力地挪了挪腿。
坐在一旁的高咏姐姐高晴愤然说:“他们要拆陈家大院,他劝了几句。
那些人像吃了雷管,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人打成这样!
是哪个原始社会来的人啰?这么野蛮!”
高咏嫌姐姐话多,对她说:“姐,你去买些纸杯……”
高晴才想起没给客人倒水,不好意思地笑笑,出去了。
“让他们拆啊,拆了更好,重新修便是!”
“全部拆了当然更好,万一他们只拆一部分,又不能维修。
维修吧,是他们的;不修吧,一座烂房子,怎么开发啊?”
“房子重要,还是人重要?”
若叶看着他浮肿的腿,责备道。
他微笑道:“哪知道他们会打人呢。”
“我那些姑姑们,岂止会打人?”
她撇撇嘴,愤然说。
“你跟刘总谈过没有?打算怎么合作?”
沉吟半晌,若叶低沉地说:“这事有点为难……以后再说吧!”
他沉思了会,咬咬紧唇说:“不急,慢慢来!
我知道你的难处。”
“很痛吗?”
若叶拿案几上的水杯,倒了半杯水,递给他。
“有一点。”
他苦涩地笑道,“我小时候经常骨折,以为习惯了。
现在似乎比以前的痛感强烈了,还真有点痛。”
“要做手术吗?”
“还说不清,看情况吧。
检查结果没出来。”
他顿了顿说,“你一个人,扛得太多,辛苦了。”
他的语气中,有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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