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黍对众人言道:“玄珠若成,即便仍有内外气机勾连,但修炼之功在内不在外,而是要洗炼凡胎、渐祛渣滓,行功之时自然没必要显弄。”
郑思远神态错愕:“玄、玄珠?赵执事已成就玄珠?”
“这有什么奇怪的?”
赵黍望向围观众人,除了贺当关不明所以,其余人大多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修为境界这种事,除非刻意显露,或者有异于常人的形容外貌,否则修士之间是难以判断彼此修为境界的。
能看穿别人修为,往往是境界远高于对方。
比如梁国师先前在星落郡时,就准确判断出赵黍离玄珠成象还有一步之遥。
然而说到底,修为境界不是法位箓职,不可能弄条绶带挂在腰上,随时让别人看得分明。
“华胥国中,成就玄珠的修炼之士,估计也就三四十人!”
郑思远有些激动。
赵黍撤去五色仙衣,沉默不语。
他细想一番,感觉自己似乎、仿佛、好像……也不算太差?
郑思远赶紧补充道:“也许是经历了五国大战,使得各家馆廨不少前辈捐躯沙场。
往前十几年,国中成就玄珠的修士应该比如今要更多。”
赵黍并不否认这点,华胥国各家馆廨在战乱中都饱受摧折。
比如怀英馆里,首座张端景修为精深,有结化胎仙的境界,但在他之后几乎一代人才伤亡殆尽,石火光这种都算是硕果仅存。
就赵黍近来了解,崇玄馆其实也差不多,像郑思远的父亲那一代人,也有很多仙系子弟殒命五国大战。
无非是靠着底蕴深厚,显得家大业大。
“不过这样也对,赵执事能够协助安阳侯掌理金鼎司,修为自然不俗。”
郑思远感叹道:“当初赵执事设三科考校,一人尽展三科精妙,那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
赵黍轻咳一声,当初他一口气展现三科术法,多少也是存了显耀心思,就是故意要压一压崇玄馆的气焰,好让郑图南那种货色心服口服。
不过仔细回想,也许就是因为自己过往接触的人物,本就是有修为在身。
与张端景那样当世高人相处,各种耳提面命,难免让赵黍自认为修为粗浅。
后来又遇到灵箫,对方干脆就是得道仙真,凝就玄珠的修为境界在她眼中更加不值一提。
难怪石火光之前说,赵黍的修为在同辈之人中数一数二,恐怕还真有几分道理。
“成就玄珠也不过是漫漫仙途当中的一步罢了,谈不上多高明。”
赵黍朝众人言道:“与其为他人惊喜赞叹,不如自己加紧用功。”
……
东胜都外,龙藏浦两岸依旧灯火璀璨、歌舞升平。
放眼望去,莺莺燕燕穿梭往来,欢声笑语起伏不绝,佳肴美酒俯仰便得,艳妓美娼随手可招。
如果说地肺山乃是昆仑洲东南第一福地,那龙藏浦便是昆仑洲东南第一销魂窟,足可让人流连忘返。
郑图南好不容易应付完家中老人的责骂,赶忙带着仆从家丁来到龙藏浦,闻到周围飘荡的胭脂香气,郑图南感觉身体四肢舒畅许多。
比起那个暮气沉沉的大宅,郑图南还是更喜欢龙藏浦,这里才是他的温柔乡,每每想到自己在姑娘身上大显雄威,看她们变得雪肤绯红、香汗淋漓,听她们扯着绣被、抵死承受,口中娇吟不绝,管自己叫郑大国师,郑图南就觉得大为满足。
尤其想到纤蕙姑娘最擅洞箫,一曲吹毕,令人飘然若仙,郑图南便迫不及待前往那夤夜灯火不灭的绛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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