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位少年,他的琥珀瞳孔里好似有万千璀璨群星,比那晚还美,他望着她淡然一笑:“你休息够了,该醒了。”
“阿冥,你醒了!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婻沧琨神色焦急关切地看着女儿。
“你醒了,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去哪儿了!”
一位陌生少妇闯进阿冥视野,歇斯底里地质问着她。
“还有我……我的侄子呢?”
老妇试图去揪阿冥衣裳,被婻沧琨随即阻止。
“我家孩看见你跟着他们进了后山那片林子,怎么就你出来了!”
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站在阿冥床前质问着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
婻沧冥昏沉着头缩在父亲身后,轻轻地说了一句,便别过头去,不看他们。
“千百年无人可逃出谜林,你能逃出来?你能逃出来,便能带着我娃逃出来,就一定能带着他们逃出来!
说!
他们在哪?”
阿冥突然想起昨日少年那句话:“我是看着那群孩子送死的,我明明可以出手相救,但我偏不。
你说,是不是我杀了他们呀?”
她死死抓紧父亲的袖子,想寻找一个庇护处。
“是还是不是!”
“是还是不是?”
族人和那少年的质问声不谋而合钻进了阿冥的脑海里。
那天之后的争吵和质问犹如蚊虫之声徘徊于阿冥的睡梦之中。
自此以后,阿冥时长抱膝坐在床上发呆,眼神空洞,有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裹躲进被子里,颤抖着痛哭。
她还是选择隐瞒了三人之死,她不想让族人去谜林报复送死。
可她太想要一个朋友了,那人……是唯一想和自己成为朋友的……人了。
可阿冥一想起巨蟒,一想起他依旧会感到害怕。
犹豫再三后,她努力说服自己:它们只是饿了,吃人是它们的实力,正如我们可以吃山鸡野味一样,吃到它们是我们的实力。
如果我们去为那些孩子报仇杀死巨蟒,那只能成为巨蟒的腹中餐......
可一想到那三个人的尸骨,她心里便堵得慌,盖上被子蒙头痛哭了起来。
“你说,是不是我杀了他们?”
朦胧中,又是那个声音,又是那个问题。
“当然不是,因为你不是他们的同类,没有义务救他们。
再者,那些见死不救的痛骂,无非就是想通过旁的力量让自己继续生存的挣扎罢了,可是活着不就是要靠自己么?无论是谁,蟒能轻而易举杀死他们,不就说明他们太弱了么?对不对啊!
婻沧冥!”
说话间那女子转身望向她,那是一位及其普通的女子,相貌平凡,一身素衣,唯有眉间一抹清冷神似一人......
“你是谁?”
“我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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