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像是疯了一般地往回赶去,走了大半天路,这才发现,慕容恪正趴在雪地里,嘴里塞了一大口白雪,显然是从马车上滚下来的。
“哎呀呀,恪儿可是你亲生的么,好狠心啊!”
痴刀客揉着慕容恪受伤的额角笑骂道。
慕容夫人歉疚地笑道:“还好还好,没摔坏了。”
“慕容兄人呢?”
欲刀客冷冷问道。
慕容夫人欲言又止,辗转一番后说道:“他不来了,他说,他想试试那个人的刀法,如果他败了,就劳烦几位前辈,将恪儿培养成人,到时候为他报仇!”
几人不再嬉笑,皆都垂下了头,他们忽然想起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山光明亮,晴空万里,他们四人和慕容鹰坐在绿柳亭中听山泉匆匆而过,闻花香弥漫四野,观天地美景绝伦,品好酒醉沉万里。
慕容鹰实在是老啦,比他们四个都还要老一些,他们知道他的实力,也风闻那萧南风的名气,其结果不言而喻。
几人将慕容恪带回了山中,慕容夫人临行前还不忘叮嘱道:“几位前辈,老爷说,不要手下留情,将他培养成人再放出来,否则,就别让他下山。”
几人颔首而笑:“这老东西,自己当年打不过我们,现在想让他的孙子打败我们,真是难为他的苦心咯。
大侄女你放心,这小子交给我们就别想跑了,除非,哪天我们再也拦不住他咯。”
慕容恪被送来的时候,慕容鹰早已亡故,之所以如是说,慕容夫人自有她自己的道理。
只要慕容恪一天不下山,那么她就有机会为慕容恪解决后顾之忧。
她心中的后顾之忧无非就是独孤茗,当日她发现慕容恪背着行李在她门前跪拜之时,就已经猜到了一切,一问之下,大惊失色。
这小子不仅要跟独孤茗在一起,两人还要一起私奔。
这对慕容家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对慕容夫人来说,更是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慕容夫人深深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她背后盯着自己,而自己却全然不知,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独孤家的门客去的时候是十几个人,回来的却只有四五个,独孤况冷冷道:“人呢?都死那儿了?”
“回,回老爷,不知哪儿冒出来一帮人,个个拿着刀…”
为首的矮子还没说完,独孤况已经冲到他跟前一把举起了他质问道:“什么!
那你们就这么回来了?茗儿呢?”
“老…老爷,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矮子喘着粗气,从喉管里挤出几个字来。
独孤况将他扔到一边,激动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大小姐有没有事?”
“老爷放心,小的们虽然敌不过那帮人,但小人们退出后在暗处仔细观瞧,里头并没有小姐。
倒是有个厉害的后生,将那帮人赶走了。”
矮子松了口气,赶忙解释道。
独孤况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淡淡道:“那好吧,去账房领五百两银子,送到死去的弟兄家里。”
独孤况本想偷偷将独孤茗运回府中好生照料,哪曾想出了这档子事情。
不过好在没有弄巧成拙,否则他得终生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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