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国成这才反应过来,不能叫殷公子了,得叫表舅……
殷洛宸指着往街道另一头狂奔的大汉道:“快捉住他,他伤了人!
小心他手中有刀!”
两人一听,顿时就来劲了,一夹马腹追了上去,到了近处,聂国成先下了马,大汉执刀与他搏斗。
萱姐儿从后头上去,一脚狠踹在大汉的膝窝里,大汉控制不住地跪下去,又被萱姐儿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踢翻在地。
聂国成将大汉两只手扭在背后,单膝跪上去压着,萱姐儿从马鞍上解了麻绳过来熟练地将人绑上,绑完一抬头,见聂国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问:“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踢人的样子真好看。”
聂国成夸赞道。
萱姐儿脸一红,双手叉腰,指挥道:“把他提起来,送顺天府去。”
“遵命!”
聂国成响亮地应了一声,笑着将那大汉提了起来,两人去和殷洛宸与傅云津打了声招呼,扭送大汉去官府不提。
赵桓熙从尚府出来,带着知一知二两个小厮心情甚好地去了琉璃街,想看看他一段时间没来,琉璃街上有没有出什么新鲜玩意儿。
他正逛着呢,无意间一抬眼,发现不远处一陌生男子手里拎着块雪白光润的牡丹玉佩,一边看一边脚步轻快地转到巷子里去了。
赵桓熙呆了呆,拔腿就追了过去。
他画的牡丹花,他设计的玉佩形状,他叮嘱玉匠不许给别人做和他这块一模一样的。
这枚玉佩普天下应该只有一块,在冬姐姐那儿,怎会在这名陌生男子手里?
到了巷子里,他见那男子在前头走,就喊了一声:“站住!”
男子扭头一看,见了他们三人,竟然拔腿就跑。
赵桓熙瞠目,忙追上去。
练了将近一年的武,他而今的身体素质比之一年前大有改善,不消片刻就追上了那名男子,揪着他的衣襟将他摁在墙壁上,伸手从他手里将那枚玉佩抢了过来。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男子慌张地叫道。
赵桓熙不理他,单手拿着那块玉佩翻来覆去地看,是他画的牡丹花样没错,玉佩背后的“平安熙乐”
也是他的字迹,上面系的绦子颜色和样式都与冬姐姐的一模一样。
可以确定,这就是他送给冬姐姐的那块玉佩,今天早上离家之前他还看到她系在腰带上的!
一想到这一点赵桓熙就急了,抵着那男子质问:“这块玉佩哪来的?”
男子眼珠子骨碌乱转,道:“我买的。”
“再胡说信不信我打你?”
赵桓熙扬起拳头做威胁状。
男子瞬间就怂了,道:“我捡的,我捡的,我在一间宅子外头捡的。”
“哪个宅子外头?”
“就在城北,一个僻巷里头。
当时我恰好路过那里,看到七八个护院模样的人把两个姑娘堵着嘴拉到那巷子里头去了。
这东西,就是从其中一个姑娘身上掉下来的。
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捡了这块玉佩而已。”
男子惶急道。
赵桓熙心里七上八下的,急问:“什么样的姑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