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穷,这就是他偷盗你银子的理由?”
老者发问。
曹德仁肯定点头。
“因为你富有,你就不会起抢夺他配方的心思?”
曹德仁被问住了。
他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索性不答,丢出句。
“我又不是没钱,想要配方买就是!
他就不一样了,穷成那样,偷我银子很奇怪吗?”
“恕老夫直言,张家并不穷。”
“他不穷?”
曹德仁强忍笑意,指着院中的张大山。
“大人,您看看他们穿的都是什么?那块腰牌挂在那里,都辱没了腰牌。”
“或许人家就喜欢旧布衣裳呢?”
曹德仁拍腿大笑。
“别说有钱人,就是普通的六等民,也没谁穿成那样吧!
老先生,您去他张家看过吗?”
“三间茅草房,一个小破院,灶房还不如我家茅房。
您管这叫不穷?”
曹德仁笑脸未收,数落道。
“大人可能不知道,张家这七等民,还卖孙女得来的钱。
这事儿,王家坝子的老王头可以作证。
眼瞅着再有几月就年末了,他老张家十一口子人,他拿什么缴人头税?”
曹德仁两手一拍。
“除了偷还能干嘛?”
县衙门外的人也议论纷纷。
“人头税缴不上,就得被削去等级。
那不等于升户籍的银子白缴了!”
“十一口人啊!
一人两百文,得二两多呀!”
“听说他家两孙女啊!
卖了一个,也可以卖另一个,至于偷吗?”
“你傻啊!
听说这老太婆,一连坐地起价,拿老王头的银子生了崽,现在要价两呢!”
“喔哟!
这老太婆真会玩啊!
以后想卖孙女,都没人敢买了。”
“啧啧啧,这样的娘,能教出啥好东西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