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吗?倒不是说他自身的孽债多,他顶多就是翻了口舌,倒是他父母,尤其是他父亲,这些年为了名下的企业干了不少恶事,间接害了不少人。
先前还能没出太大的问题,不过是牧家的祖宗给他们积了德,但这些福荫被败坏的差不错了。
早在几年前就开始走下坡路,只是这些事没告诉牧智岚罢了。
过不了两天这些事就会集体爆发,牧家……离破产也不远了。”
至于牧智岚,他因为性格本来就是踩高捧低的,这些年结交的朋友也都是狐朋狗友,一旦牧家落败,他前半生犯过的口孽也都会一一成为果,两种极端,会教会他做人。
郝吉鑫想到刚刚牧智岚父母对牧父的态度,猜到一种可能性:“所以他们这次来,不会故意想堵牧父他们,想求牧父帮忙吧?”
幸亏他当时使眼药了,否则要是让他们躲过去这一劫,不是可怜那些被他们坑的人了吗?
谢清风点头:“是这样没错。
不过即使没遇到我们,牧父也不会帮他们。”
在最开始见到牧智岚三人的时候,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因果报应,做过的错事,即使当时得到利益,可终会报应回来,这是他们应得的。
郝吉鑫彻底痛快了,既然这样就只等牧家出事就行了,他们也不乱来了,万一不小心牧家出事查他们过去的事刚好看到他们做的事,这不是给大师找事吗?
景玺听完倒是无所谓,既然国师没危险,倒是不用特意跟着了。
虽然他也挺想一直跟国师待在一起的,但不用景玺开口就知道,国师肯定不会让他跟着。
谁知景玺这个念头刚起,发现谢清风正看着他,表情带了些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在迟疑什么。
景玺稍微侧了一下脸,露出他更好看的一边脸:“怎么了?”
谢清风麻木看了眼他的小动作,只觉得头疼,他甚至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所以他到底是怎么会对他抱有那种心思的?偏偏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心软了,甚至因为小时候的那些交情,压根不讨厌对方这种心思,但再多的也没了。
谢清风沉默一下,还是将自己刚刚听到两人讨论生出的一个念头说了出来:“你刚刚说想跟着我去学校是认真的吗?你坐得住在学校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景玺总觉得国师的眼神怪怪的,但能跟国师多相处,别说几个小时,就是一天他也坐得住,他毫不迟疑点头:“当然,是我的荣幸。”
说完瞥了郝吉鑫一眼,谁还不会拍马屁?
郝吉鑫嗷嗷捶胸口:过分了啊。
只是下一句就听到谢清风开了口:“既然如此,你跟着我开始学习大学的课程吧。”
说是大学的课程,其实不仅仅是这样,包括小学、中学、高中这些,毕竟景玺对这些并没有学过。
既然他已经决定让景玺留在身边,景玺也没办法再回到大景朝。
他先前说的那些就是吓唬景玺,即使他能重新启阵,却不确定一定能将景玺送回大景朝,很可能是别的朝代。
他不能赌,也没办法让千辛万苦来到他身边的人重新送到另外一个更加陌生的时空,他也不能这么做。
既然景玺要留下来,但他就要有个系统的人生规划,首先一点……那就是学习。
景玺这些时日虽然将字都人的差不多了,但别的却并不会。
这些不能和郝吉鑫说,他打算亲自监督景玺将这些学会,否则……让对方自己学,怕是不可能。
果然,景玺显然意识到了谢清风的打算,表情僵了一下,因为有郝吉鑫在,不能说的太直白,他喉结滚动一下,望着谢清风的表情带着迟疑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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