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等待的时候,井田三郎走出相面馆,告诉前来接他的一众宪兵队,让宪兵队长先带队回去,留下5名宪兵为自己警戒安保,同时将车上装有虎烈拉-霍乱原始病毒和新研制疫苗的手提箱随身携带进了相面馆。
此时,算命先生的徒弟也就是我,为井田三郎端上一碗丹参茶,就在他一边喝丹参茶的时候,我在屋里悄悄地点燃了由藜芦制成的檀香,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井田三郎就昏昏沉沉、不知不觉睡着了。
井田三郎,做鬼也不会想到,丹参与藜芦相克,服完丹参的人若是再喝藜芦茶,必会头昏脑涨三天三夜一睡不醒,如果是喝完丹参茶闻到藜芦制成的檀香,则会像自然犯困一样,毫无征兆地悄悄睡去,旁人怎么叫都是叫不醒的。
此时,埋伏在里屋地道里的同志们,立刻钻了出来将井田三郎嘴巴用粗布塞住,拿绳子将他像绑猪一样五花大绑在一根竹竿上,算命先生则提着装有虎烈拉-霍乱原始病毒和新研制疫苗的手提箱,和同志们一同钻进地道,悄悄地撤离,而我作为殿后人员,在地道口和房间中安放好定时炸药包,也悄然撤离。
等我们安全撤离到集结点的时候,天色已暗,只听几里外正阳门的方向传来几声爆炸的巨响。”
“后来,这位假扮算命先生,巧妙设计丹参茶藜芦香妙计,巧夺虎烈拉-霍乱原始病毒和新研制疫苗的手提箱的中国细菌专家,回到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后,又利用自己的科学技术大量生产疫苗,又利用蒲公英御风飞翔的生物特性,用疫苗浸泡蒲公英,在初冬的季节带领老乡们在山头上,放飞蒲公英疫苗飞絮,终于在11月底,华北地区的虎烈拉-霍乱疫情得到了控制,拯救了成千上万老百姓的性命。
1945年抗日战争结束后,这位年轻有为的细菌专家就去了延安,在延安大学任教,直至解放战争结束,三年前我才再次见到他。
而且,这个人你们都认识,你们猜猜他是谁?”
罗罡终于把故事讲完,又向大家发起问来。
大家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焦寿焦老师,那目光里有崇拜、有仰慕,尤其是刘喜来,就像小孩子看见了大英雄一样,那充满希望向往的神情,看的焦寿都快真的觉得自己是罗罡故事里的救国救民的乱世大英雄了呢。
焦寿,缓了缓神,张口说道:“大家别以为是我啊!
真的不是我,我要是留起来山羊胡,也不像个算命先生啊,顶多是个老鸨子,哪来的什么道骨仙风,更别说是测字了,这种信口开河的活我可干不来。”
刘喜来似乎没听懂焦寿说的什么,反倒对“老鸨子”
这个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便兴致勃勃的问“焦老师,什么是老鸨子啊?这个职业很神圣吗?”
“神圣个屁,老鸨子就是旧社会看窑子,也就是妓院的管事!
你是小娃娃,当然不懂了。”
罗罡被刘喜来问焦寿的这个奇葩问题彻底逗笑了,拍着大腿笑着说道。
司马楠伊听着刘喜来发问,先开始想绷着脸忍者不笑,看着哈哈大笑的罗罡,自己也忍不住了,指着焦寿,一边叫着“老鸨子,老鸨子!”
,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也跟着他们两笑起焦寿来,等到众人的笑声慢慢变小,都停了下来,罗罡“咳咳咳”
咳了三声,郑重其事地说道:“其实,这位假扮算命先生,巧妙设计丹参茶藜芦香妙计,巧夺虎烈拉-霍乱原始病毒和新研制疫苗的手提箱的中国细菌专家,就是我们的司马楠伊同志。
你们以为司马楠伊同志,只会算命测字,中医西医,他不仅是新中国比较年轻的一批在医学、生物学、细菌学有着较多作为的专家,他还是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有名的神枪手,他又拿得稳手术刀,又端的起三八大盖的知识青年!
他还是……”
就在罗罡讲的兴致勃勃、兴高采烈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司马楠伊,狠狠的在罗罡臂膀上敲了一拳,说道:“我还是霍元甲的徒孙!
别胡诌了!
我这点老底都快被你说书换钱买酒了。
这陈年往事,还提啥。
咱们早就是前浪了,再过几年,都得被拍在沙滩上!”
“那是,那是,不然怎么有古话说,拳怕少壮呢!”
罗罡看着司马楠伊笑嘻嘻的调侃道。
这时候,焦寿站起来,收拾碗筷,大家也都吃完了,开始帮焦老师忙活……
晚间,洗漱完的焦老师躺在炕上,看出司马楠伊似乎有什么心事,便拱来拱去裹着被子蹭到他旁边,说道:“司马,没想到你还有这些惊险刺激的经历呢?给我讲讲呗!”
司马楠伊,本来也没睡着,就整理一下心绪,顿了顿,正要开口讲,就听见“呼……呼……呼!”
的打鼾声,身旁的焦寿已经鼾声如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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