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屹为自小陪伴他长大,是他来到顾家见到的第一个人,叫他小南瓜。
他很喜欢这个称呼,一定要有定论的话,是长大后听说自己在被绑架的那三天里。
是顾屹为没有放弃找他。
那种可以完全依赖、相信,不会被抛弃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这跟喜欢有关系吗?
饭菜凉透了,顾南答,“我也不知道。”
接着顾西洲继续吃饭,没有解释只言片语,这件事也就此搁浅。
一场秋雨来袭,劈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
书房安静又温暖,顾西洲开口问,“手疼不疼。”
这个曾在十岁留下的伤口在术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产生着幻肢疼痛,大多是神经没有恢复好的缘故。
后来伤口完全恢复好了,却落下每每在雨天或者下雨前几天就会阴痛的病根。
看过很多次医生,西医说这是心里因素,需要心理医生进行疏解。
中医说伤寒伤寒,有伤就有寒,开了膏药一直贴到现在。
其实这圈规整的环形疤痕已经很淡了,顾南举着小臂观摩着。
对面,顾西洲伸手轻轻捏住给他放回去。
“不疼。”
在顾西洲看不到的桌下,顾南蜷了蜷手指。
“疼要说。”
“知道。”
“哥哥。”
顾南轻声问,“是叔叔还是姑姑做的。”
“怎么了?”
顾西洲声线异常温和。
“我想知道。”
顾南垂着眼睛,在长长的睫毛颤动中说,“他们看到我不会愧疚么。”
“到我这里来。”
明明就隔着桌子,顾西洲却对他这样说。
犹豫了瞬,顾南在顾西洲身边坐下。
顾西洲温热宽大的手掌轻轻按上他的手背,或许是察觉到顾南身体很僵硬所以顾西洲并未做其他任何动作。
“会有清算那天。”
顾西洲说,“他们会给你赔罪。”
“都过去11年了,还找得到证据吗?”
顾南其实不太在乎了,“哥,算了吧,他们不会对我做什么了。”
说完空气仿佛静了下,顾南知道自己叫错人了。
今晚的顾西洲太过温柔,以致于让人不自知地产生错觉。
他自觉地回到原有位置,垂眸说,“对不起,哥哥。”
“过来,到我这里来。”
顾西洲不罢休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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