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娘娘今儿仿佛有些高兴。”
贺姨娘请安对于晋王妃来说绝不是什么高兴的事,自陆昂过世后,晋王妃就从没高兴过。
陆晏想,因为白知夏?
让鹿鸣去栖迟馆取了几份文书,陆晏就往塑玉居去了。
前后脚,不过一刻多钟的功夫,陆晏进外稍间就见白知夏正在窗下的小几边坐着,小几上摆着一盘棋。
黑白两子都在她手边,她自己和自己下棋。
从前白知夏时常这样,只是从出了韩墨的事后,这还是她头一回再下棋。
即便他们好着的时候,他忙于庶务,也从没陪她下过棋。
等白知夏听到脚步声,还没抬头,眼前的棋奁就被拿走了一个。
然后,一颗黑子就落到棋盘上了。
白知夏诧异的看着对面坐下的陆晏。
“看棋。”
白知夏又低头,琢磨着落子。
陆晏每回落子都很快。
他的棋风快狠稳,一如他行军的作风。
白知夏很快就败下阵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输了。
“啊。”
她愣怔了一下,试图复盘,但输了总归有些懊丧,哪怕低着头,也被陆晏瞧见了她噘起的嘴。
很新奇,还从没见白知夏这样过。
他甚至偏了偏头,为了能看的更清楚。
等白知夏复盘结束,自觉陆晏这种棋风她暂且应对不了。
再抬头,就见陆晏已在另一边窗下的案边坐着,厚厚一沓文书,处理庶务。
下棋的心思算是破了,白知夏顺手拿了本书,就歪到矮榻上看去了。
没多大会儿,外头轻微的沙沙作响,白知夏跑出去看了,今年冬天的第二场雪,打头就显然比头场雪要大的多。
这会儿还是细小的雪粒子,到午间要是雪不停,怕就该是雪花了。
看着雪粒子,白知夏就想起了糖渍杨梅干上的糖。
陆晏处理完那沓文书,屋里炭盆已烧的暖和,转眼就见那边歪在矮榻上的白知夏。
许是乏了,这会儿书盖着半张脸,脸上是暖和的淡淡的粉。
他以为她睡着了,谁知她慢慢伸手,从旁边的碟子里捏了个什么塞进嘴里。
陆晏年幼的时候也吃过,但从去往西疆至今,十年有余没再吃过,也早没了当初爱吃的喜好。
正要移开眼,却瞧见碟子里掉进了个梅子核。
为免白知夏误食,他伸手要把梅子核捏出来。
谁知才伸过手去,却忽然被白知夏捏住了手指。
陆晏惊诧,顿时愣住。
但这么个愣怔的功夫,白知夏已捏着他的指尖往嘴里送去。
再下一刻,她倏的睁开眼,错愕的看过来。
夫妻两个都诧异的对视,而陆晏的手指,还在白知夏嘴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