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
“世子,咱们,好好儿谈谈吧。”
陆晏虽于男女之情上知之甚少,但并非毫无知觉。
见白知夏这般,又在方才的误会之下,很快就明白了。
二人回到东耳房,白知夏往碳炉里又添了几块。
陆晏毕竟才沐浴过,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气。
然后她坐在陆晏对面,数步之遥。
她始终没去看他,但心里却实在是难受的很。
短暂的一段情意缠绵的日子,还不如从未拥有。
给人希望再打落尘埃的那一刻,没人想过经受的人会怎样的绝望和痛苦。
“那香粉是……”
“世子。”
白知夏头一回截断陆晏的话:
“世子若真想纳妾,我不反对。”
这话平稳,而凉薄,像极了那半年里他与她说话时的语气。
陆晏的手攥了攥:
“我回来的路上,有人撒了香粉,落在我身上了。”
白知夏淡漠的笑了笑:
“真巧啊。”
“确实如此。”
陆晏心思也沉了沉。
但他很快意识到他的不快,更发现原本不被人信任,竟然这样令人难过。
白知夏的心思也很浅白,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痛快的死总好过钝刀杀人,一刀刀的让人疼。
“世子这二十日,真的去了南方大营吗?”
陆晏来回的路上就想过白知夏一定会问这个,但他终究不擅撒谎,回应的时候,眼神不觉着垂了垂。
哪怕他是给了肯定的答案,白知夏还是那样浅淡的笑容,哪怕在笑,却让陆晏觉着遥远至极。
白知夏想了想,有人要抢她珍视的夫婿,她是全不畏惧,会勇而捍卫的。
但如今的问题却是她夫婿的心。
白知夏挺直背脊,哪怕是多余的那个,她也不能失了自己的从容。
“世子或许顾忌御赐的亲事,也顾忌贺笺笺新寡的身份。
等过了年,我便以养病为名,回锦源州我的陪嫁庄子上。
世子可先收房,只暂且不好给什么名分。
等过个三年两载,我会求父亲上书,以病弱无法生养为由,请求合离。
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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