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廖大跟廖二早就看这个娴太妃不爽,一次又一次地勾引王爷不成,现在居然一次又一次地陷害。
一次比一次手段要狠,这样的女人就是太可恶。
“应朔翰,你要做什么,虎毒还不食子,你居然要剖出这孩子,如果真要验证,不能等我生下这个孩子再验证吗?”
娴太妃万万没有想到应朔翰居然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就是,就是,这孩子都六个月,也不在乎多等几个月。
摄政王妃,您也劝劝王爷,甭管是不是王爷的骨肉,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太过了。”
皇后想到以前摄政王的那些做法,觉得他最近不杀人,他们倒真以为是软柿子了。
看来这件事要黄,皇上的做法也不管用啊。
上次还说太子办事不牢,现在他自己也斗不过应朔翰。
“皇后娘娘,这王爷都发火了,本宫可不敢劝说。
再说本宫相信王爷的话,既然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那娴太妃现在的行为可就属于污蔑。
如果她说真话,自然就不用被剖腹,如果说的是假话,那就是罪有应得。”
易舒清反正是不会给娴太妃求情的,这万事都是有因果报应的。
如果乖乖地在后宫安分守己,岂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退一步,就算不能为先皇守着,那就为当今皇上守着,那也是好事。
好好的一副牌,这不等于跟着瞎打吗?
“皇叔,要不等几个月再说?既然你不愿意领回去,那就放在宫中,朕不介意多出点银子养着。”
皇上看着应朔翰,真狠,果然是无毒不丈夫。
“易舒清,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是想让应朔翰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会跟你争任何东西,只要给我一间屋就可以!”
娴太妃真是要被逼疯了,偏偏肚子里的孩子,上次被易舒清治疗后非常稳固,再怎么折腾,都没有掉下来。
她自己又不敢尝试民间那些残忍的打胎方法,一步步就拖到肚子越来越大,逃走都没有任何希望。
“皇上,既然今日本王的名声被诬陷,必须要给一个说法,否则岂不是挑拨本王与先帝的兄弟情义吗?这滴血验亲的时候,还必须要让各位大臣到场。
否则本王名声受损是小事。
让先帝名誉受到影响才是大事,娴太妃在做出对不起先帝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死人!”
应朔翰寸步不让,刚刚他们步步紧逼,现在就想让这件事简单过去,抱歉,他不同意。
至于葛芸自己,那是咎由自取,都已经给了机会,还诬陷他,那今日一定要死。
娴太妃害怕了,真害怕。
当初被抓回来的时候,就以为是必死无疑,但是生活却给了她希望,一步步地给了希望,这个时候只有应朔翰跟易舒清能够帮助她,但是他们两个人却一个都没有站出来。
对不起先帝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死人,哈哈,那太后到最后还是死在男人的怀中。
不跪了,不求了,这就是命。
“应天承当你在我身上驰骋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应朔翰那句话,那个时候先帝还没有死,您还是太子。
现在嫌弃我老了,就想将我踹开对不对?是,我有其他的男人,可这孩子也有一半的可能是你的。
你就这么对我,太后的面首十几个,先帝怎么没有跳出来管一管。
现在到我这,就成了十恶不赦。
应天承你当初不是非常欢迎我肚子里的小公主吗?”
娴太妃既然知道今日必死无疑,那就无需再替这些人遮遮掩掩的。
一番话,说得皇上脸色大变,一巴掌就抽过去,“胡说八道,朕的后宫缺女人吗?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朕会看上你吗?”
“哈哈,我是什么货色,胡说八道,皇上您的左边屁股上可是有一颗黑色的痣,敢不敢让摄政王也好好地看看啊。
你玩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先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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