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迎上一张盈盈如玉的笑颜,圆圆的脸蛋,白净的肌肤,一双明媚的眸子灿若星辰。
她欣喜:“小五,你来啦!”
“你既相约,我哪能迟来?”
卫溪笑吟吟挽住她的手臂,“我原以为你不能出门的。”
她在穆家那些事,身为闺中密友的卫溪自然一清二楚,也是她唯一能说上心里话的人。
只是彼此都嫁了人,见面少了,许多时候不得不恪守成规,唯有今天这样的日子,才能好好说说话。
“听闻有花灯,迫不及待了。”
许羡春勾唇笑起来,“倒是你,方从敬怎么肯放你出门?”
卫溪撇撇嘴,伸手指了指:“在后头呢。”
果然,隔着几丈远,熙攘的人群里有一年轻俊郎的男人站在那里,见许羡春看过来,遥遥拱手。
许羡春颔首以示回礼,转头和卫溪往前走,打趣道:“方公子当真爱妻如命。”
卫溪被揶揄得脸红:“我嫌他烦呢。”
许羡春莞尔:“这般深厚的感情,别人求也求不得,到你这儿怎么就满嘴嫌弃了?”
“不说他了……你呢,可有什么好消息了?”
卫溪一面说,一面往她小腹打量。
清冷的圆月缀在天际,纵横的街市上潋滟的灯火随风摇曳。
许羡春唇边的笑容淡了些:“前日来了月信。”
卫溪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又无从开口。
“预料中的事儿,没多难受。”
身边的人倒是安抚似的拍拍她的手,如画的眉眼在夜幕中温柔娴静。
以往四年都过来了,眼下一点失落,并没有让她多绝望,只是觉得怀孕生子一事与自己无缘,满心只剩麻木的无可奈何。
卫溪心疼许羡春的遭遇,她虽也嫁了人,可夫君体贴,公婆善良,从未在子嗣上催促小夫妻。
她想起许羡春初嫁给穆容修,偶然听见吴氏与人闲话,说早早的为儿媳算过命,能生三个儿子,才肯让许羡春进门,不然以许家的门第,断然高攀不上穆家的。
穆家百年望族,家大业大,想要生儿子也无可厚非。
只是不料,造化弄人,许羡春会受这么多委屈。
卫溪犹豫了片刻,才开口:“我公爹有位老友,曾是宫里的太医,据说专门为贵人娘娘们看诊,乃远近闻名的女科圣手……不如我托人问问,若有机会,我带你去瞧瞧?”
许羡春抿了抿唇:“要吃药吧?”
卫溪点头:“对症下药嘛。”
她低下头,神色隐藏在灯火迷离的阴翳之中,缓缓道:“我不太想吃了。”
今年二月里,姨母家新进门的侄媳生了一对双胎儿子,吴氏带她去贺喜,从姨母那儿拿了张方子回来,叫大夫配了药日日吃着。
吃了小半年没用处,吴氏又听闻城东一位姓陈的大夫,医术高明,专治疑难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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