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得了令,一刻都不愿耽搁,起身推开木门就往楼下奔去。
“师弟,你怎么不与我说话?”
阮阳平的视线有一瞬的朦胧,含糊不清道。
说来,自师弟进了符府,他与师父间好似就天然有道围墙,阻隔着外人的进入,而自己就好像是那个外人般。
陆知杭费了好大劲才拉开他,轻声道:“师兄,你先松开。”
“哦……”
阮阳平脑子空白一片,顿了顿,才应了一声,但是那手的劲就松了一半,仍旧挂在那不动。
他浆糊般的脑子里还在想着师弟是吃什么长大的,怎地十七岁的年纪,身量就比自己高挑。
“……”
陆知杭嘴角一抽,他这会懂了,自己就不应该跟一个醉鬼商量,直接上手生拉硬拽。
几番拉扯下,阮阳平终于松开,不再像只八爪鱼一样附在自己身上,乖乖坐好了。
“师弟,我头疼。”
阮阳平在陆知杭的搀扶下坐在木椅,意识勉强清醒了些,对自己适才的胡言乱语浑然没有印象。
“下次一个人在外,可别饮酒了。”
陆知杭对这种喝醉了就无法自理的人颇为头疼。
“我就是想着,喝一杯无伤大雅。”
阮阳平脸上一片滚烫,揉着额角解释。
陆知杭不好说他什么,起身往边上走去,随口道:“我开下窗透会气。”
顺便让他师兄也清醒一下。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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