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义问:“你们怎么看我弟弟的?”
此话题一开,众人一阵慨叹,张三先说:“邵安啊,他是我们这里混的最好的。”
“邵安刚来没多久,皇上就最器重他了。”
李洪辉说道,“虽然我那时候在外面,没有见过他,但是从你和皇上口中,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他的名字了。”
“说实话,老二你的兵法是不错,不过还是比邵安差那么一点点。”
张三调侃完李洪辉,又对李四道,“自从你弟弟来了,老二的第一军师的称号不保,最后只能沦为‘小军师’了。”
“我弟弟他……兵法很好?”
“那当然了。”
张三叹道,“明明也没见他多努力的看兵书,和我们一起玩耍,却比我们厉害,你说气不气人。
当时我们嫉妒他,想整他。
可你老护着你弟弟,无从下手啊。”
“后来他怎么去科考了呢?为什么他不认我?为什么你们都要瞒着我?”
这话问的实在是太过犀利,也恰巧正中要害。
张三摸着下巴揣度着,李洪义这是疑问呢,还是质问呢?等他问第二遍“为什么”
时,张三才试探的说:“因为……他怕你打他。”
“我为什么要打他?”
李洪义疑惑道。
“他当年……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你没打死他,就是他亲哥了。”
张三只说了一半原因,半瞒半骗的将李洪义糊弄过去了。
事后,李洪辉私下问过张三:“你瞒他,又能瞒多久,瞒一辈子吗?”
张三却无所谓的笑笑,“瞒着呗,谁知道呢?”
然而李洪辉却没张三那么乐观,他知道,这根刺早晚会将皇帝和李洪义的心,扎的鲜血淋漓。
张三说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说出,邵安犯了个怎样的大错误。
李洪义脑子也晕晕的,没再追问下去。
他看着庭中影影绰绰的树枝,问他,“你们刚才说,我和我弟一起种过一棵树,现在那树还在吗?”
“在啊,就是那棵枣树。
如今已经老高了,都结枣子了。
邵安每年都会派人给我们送些,可好吃了……”
说到此,张三忽然见李洪义表情悲哀,于是小心翼翼的挽回气氛,半开玩笑说,“你该不会是因为没吃到枣子,就伤心了吧?”
李洪义没回话,独自走到树下,抚摸树干,沉默良久。
※※※※※
一天时间,李洪义自然是什么都没想起。
傍晚时分,大家都散了,唯有李洪义执意留着此处。
他说他要住在这里,好好的想一想。
他抚摸着光亮如初的弯刀,翻阅着当年看不进去的《孙子兵法》,他甚至还发现,自己小时候记账的账本,以及被皇帝逼迫下写过文章。
看到这些,李洪义哑然失笑,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年是多么的不学无术,文章多么不通,字迹也如此丑陋。
虽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却觉得这些都那么熟悉。
他住在熟悉的故居,整理着熟悉的旧物,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恐怕唯一的违和,就是半夜醒了,总是想看看身边床铺,感觉少了那么一个人。
李洪义在此避世,一住住了几天,然而外面却被搅了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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