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轩最后到底还是没忍住拿了一个酸的要命的灵果啃了一口,结果酸的呲牙咧嘴,这果子竟然是一个比一个酸,真不知道他娘亲是怎么吃下去的,还吃的那么开心。
看着懿轩酸的那个样子还忍不住一口一口吃着,何未晞的胃口忍不住更好了,最后那一盆十几个小果子,竟然被他们娘俩吃没了才罢休。
可后半夜,何未晞肚子就疼痛不止,早上的时候,鸣凤匆匆赶来,最后一盆盆血水抬出去,这个孩子还是没保住。
舒禾与懿轩守在门外,被滂沱的大雨淋着,却跟感受不到一样。
舒禾仰着脸,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最后落在地上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懿轩轻轻道:“我素来知道你心狠,可我没想到你居然狠到这个地步,你就不怕娘亲的身体再出了什么意外?”
舒禾闭上了眼睛,瞬间又张开:“这么多人守着,他们不会让娘亲有事,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未免意外,他必须死。”
“他可是咱们的亲弟弟。”
懿轩颤抖着声音。
“若是有缘,他最终还是会与咱们相见的。”
舒禾道。
懿轩冷笑了一声:“你还真的是面热心冷,你摸向娘亲肚子的时候,对娘亲的肚子做了那个小动作,你真的以为娘亲感受不出来吗?你如今欠了娘亲两条命了。”
看着懿轩的背影,舒禾握紧了拳头,却没有丝毫悔意。
可看着那些仆人一盆盆血水端出来,最后一个小小的尸体被拿出来后,舒禾还是没忍住倒在了地上。
陵阙走到她的面前扬起了巴掌,最后还是没落在她的脸上,撞了她的肩膀,走了。
贺邵寒看着自己的闺女,举起手又落下:“你娘亲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你知不知道,你给你娘亲下的那个药与她爱吃的那个果子是互斥的?她平时爱吃却也最多不会吃超过两个,为什么昨日白天会吃那么多?她很喜欢孩子,但你和懿轩从小都不是爱粘人的性格,你们又都早慧,压根不需要她怎么操心,你知道她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吗?”
舒禾停了呼吸,闭上了眼睛。
何未晞醒来后她摸着突然空落落的肚子,觉得有些不开心,可再不开心,这个孩子也是没了,在她的默许下没了。
陵阙端着汤药来看她的时候,她正抱着腿坐在床边黯然神伤。
陵阙看着她这个样子十分心疼,可孩子已经没了,再是伤心也于事无补了。
见他来,何未晞红着眼睛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陵阙将药放在一旁:“不,这不是你的错。”
何未晞凄惨的一笑:“古文有云: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
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
太后不肯,大臣强谏。
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
太后盛气而揖之。
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
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
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
曰:“日食饮得无衰乎?”
曰:“恃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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