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把这山洞里填了许多东西,何未晞会需要的衣服被褥,最喜欢吃的零食,还有她那个储物戒,他化了上面的禁咒,让她用这副身体也可以随意用,最后他连看都没看何未晞一眼就落荒而逃了。
何未晞其实没睡,她换了个壳子也不是个能一个人会睡安稳的,陵阙一进来她就闻到了,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的感知力真的不要太强,一闻到陵阙身上独有的带着地府肃杀的冷冽的香,她是真的腿软了,心里也起了很多小心思,魅毒差点被勾起来,可她不能顶着这个身体跟陵阙做过火的事情。
会脏了陵阙。
她咬着被子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陵阙起疑,直到陵阙离开她才松口气,从床上跳下来开始翻弄陵阙给她带来的这些东西。
她把储物戒戴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吻了吻。
陵阙肯来这里还带了这么多东西,肯定是知道真相了,但他没带她走,肯定有他的打算,何未晞心里明镜一般,原本还想着好好收拾他一番,现在是一点气都没有了。
恨不得在心里夸他一万遍。
抱着那沾满了陵阙与贺邵寒气息的厚毯子,何未晞总算是睡了个好觉。
陵阙回来的时候,贺邵寒正被陵旸缠着,他那一身勾人的本事陵阙这样的多要躲着走,更别提贺邵寒了。
自打他醒了以后,天天的磨着人,贺邵寒与陵阙没办法,只能拿她身体弱且还没成年的借口搪塞他,然后两个人被撩得一身火气的对着浴室每每都要冲至少两个小时的凉水澡。
这就是雄性的劣根,世上本无柳下惠。
陵旸也知道他缠得紧了不像是何未晞正常的性格,于是换了策略,只是要求抱着,不求别的。
但他时不时会不小心蹭到某些地方,然后勾的人起火以后就独自跑了,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被子不断磨蹭着双腿,嘴里还难耐的哼哼唧唧,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勾引的。
两个男人本来就对何未晞的身体无可奈何,现在里面又换了个磨人的难缠鬼,可把这两个人折腾坏了。
但是这么拖着也总部是个事,橙橙与大波浪那头见天的跟他们俩要人,谢安那头似乎也起疑了,他们俩不能关这个假何未晞一辈子。
今日贺邵寒肯主动现身被缠上也正是要跟陵旸商量出去走走的事情。
陵旸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他双腿勾着贺邵寒的腰,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肯出去见人。
贺邵寒一脸求助的看向陵阙,目光灼灼,十万火急,陵阙也不好真的拒绝,只好走过去将陵旸拎起来放在了自己怀里,照着他的屁股来了一下,示意他安分一点。
陵旸敢对着贺邵寒那么玩火,对着陵阙却就只剩下腿软了,光是闻着身上的冷香,他就控制不住的发抖。
陵阙单手扣住他两个手腕:“橙橙与大波浪那边你可以不见面,但是谢安那边不行,那边的生意还需要你看着。
这几天我们忙,照看不过来,你要是躲懒再不去,那些神兽大人们可就要不高兴了,下次再响哄他们过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陵旸压根没心思听陵阙说什么,这是他这么久以来陵阙对他做得最亲密最主动的接触,他正激动的不行,不管陵阙说了什么都乖乖的点头。
贺邵寒终于松了口气,黑白无常却突然出现。
白无常看着那头恨不得当场来一个春宵一刻的陵阙与‘何未晞’忍不住捂着眼睛打趣道:“啊呀呀,我这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我还是过一晚上再来?”
‘何未晞’恍若未闻,此刻正咬着陵阙的下唇想趁机索吻。
黑无常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发现了何未晞的不对劲,但看着贺邵寒与陵阙的样子他们又不能这么直着问出来,只好按下不提。
白无常更是一眼就看穿那皮子底下是个什么东西了,只是他看出来却不能说,陵阙到底是个鬼帝,他的心思,不是他这种小鬼猜得透的,但是他背后还有舒瑶,他可是奉了那位祖宗的命要护着何未晞的。
若是何未晞真的有了什么差池,他就是几百条命也不够赔的。
贺邵寒咳嗽了一声,那头逗着陵旸就是不肯让他得逞的陵阙才终于将视线落在了自己手下两个得力爱将身上,那眸中心思万千,但只一眼,黑白无常就确认了他的意思。
依旧是白无常开口:“大荒那边出了个漏洞,关押在那头的陵旸,逃了。”
真正的陵旸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随后又放松下来,继续缠着陵阙,他顶着何未晞的嗓子,手指在陵阙心口上一抵,娇俏的问着:“陵旸是谁?”
几个男人看着他做这个动作心里都忍不住泛恶心,纵然他顶着何未晞的身体,这几个人也真心喜欢不起来他。
贺邵寒眼睛里的恶心都要冒出来了,黑白无常身上的煞气都更重了,只有陵阙,面色不改,将他的手拉下去,冷漠道:“一个早该解决了的东西。”
陵旸一边伤心自己在他心里是这么个地位,一边又庆幸着现如今那副壳子里的是何未晞,只要陵阙下了狠心解决了那个壳子里的,那他就能永远用何未晞的身份活下去,到那时候,就没人能拆散他们。
他学着何未晞冷漠的样子:“那你去杀了他。”
陵阙垂下眸子看着他,轻轻落下一句:“好。”
‘陵旸’逃出来的消息自然是假的,为的就是引陵阙去追杀,贺邵寒眼瞧着这主仆几个就此跑了,把自己一个倒霉狐狸扔在这里对付着这个难缠鬼一时间恨得咬牙切齿,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只能用自己精湛的演技来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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