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却未在眼前看着长大。
一转眼的,竟已及笄可以议亲了。
想着议亲,想着虎视眈眈的花瑾言,内心的无力感一阵又一阵的涌上。
“宛宛你”
叶清宛抬头,就见叶询一脸哀愁又自责的表情。
心想这大概是父母没法接受自己孩子长大吧。
“宛宛,你觉得那花瑾言可是良配”
叶清宛听着有点懵,这话的意思是要将她和花瑾言凑成一对那可不行,万万不行。
“女儿不知瑾言的出生,更不知他的报复,只知道他是从小寄样在我家的人罢了。
这般不知根不知底,又怎么算的上良配呢”
叶询盯着他这个女儿,这一年时间她褪了些稚气,拔高了身量,与温如嫣之间越发相像了。
每次看到她,他都会想起自己早亡的爱妻,想到自己这些年的不作为导致她流落在外。
内心的愧疚与自责感更甚,“宛宛,你若有心仪之人,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为父都抛了面子为你促成好事。”
叶清宛眨巴眨巴眼睛,又将目光移到温如嫣的灵牌上。
她这些年对叶府的归属感并不只是因为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更是因为府中每个人的关爱。
这些关爱虽说本是给原主的,却是实实在在的落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感受到了那些爱。
她甚至都想有些任性的去将叶询真的当真父亲,去向他撒娇,向他任性的无理取闹。
向他说着自己爱慕安远兮,自己心里苦,难受的很。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强压下骤然涌上心头的思念,开口道“女儿还小,还想在侍奉父母几年。”
入了秋的夜,气温开始渐凉。
有风吹过,竟是带着丝丝的血腥味。
安远兮停下吃面的动作,皱了眉凝神轻嗅着。
那股血腥味若有似无,倘若不是作为医者的敏感度,可能就会毫不在意。
他瞅了瞅面前尚未吃完的长寿面,又望了望隔壁院传来的灯火。
最终作为医者的使命感让他放下了筷子,拎起药箱准备去岳绮烟的院中看看。
刚拉开院门,就闻到那股血腥味更浓,他顺着味道往偏处走了几步,就见一侍女躺在地上。
快步上前来开一看,竟是被人割喉而死,那鲜血流了一地,却因是泥土地而未流多远,全都渗进了泥土里。
伸手往尸体上一摸,还是温热的,显然事情不过是发生在片刻之前。
他心中暗道不好忙起身朝岳绮烟的院子急行而去。
一进院子,就见院子灯火通明却未见一名仆人。
这是极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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