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的,也是不想自己的生命,最后终止在为堵住悠悠众口之上。
这番思量之下,才有了今日之约。
但是谁能想到,来的人,居然是六公主。
即便她在受宠爱,又如何能够争那皇位。
即便是有三皇子在,但是现如今三皇子如何,还未可知,他不想把自己的未来,寄希望在那黄口小儿身上。
罢了,也是自己时运不济。
认了。
“先生且慢。”
眼看着丁酉就要离开,元阮阮连忙出声喊着。
被喊住的丁酉,虽然停了下来,但是却没有回头的意思,嘴里满不在乎的说着,“怎么难不成,六公主还想拿那些事情威胁在下不成。
那六公主的算盘,可是要打错了。
毕竟在下还是有些用处的,大业未成之前,南诏王是不会动手的。”
“先生说笑了,本宫即便是一名女子,也不会做出这些下流之事。
方才之所以没有回答先生,不过是平生第一次有人问本宫这样的问题,因此,才有些迟缓了。
但是既然先生问了,本宫便不能随意糊弄了去,于是,便认真的想了想。”
“哦,那不知,六公主思虑之后的结果是什么呢?”
这次的丁酉,问话明显声音要比方才期待了些。
随后便听见元阮阮认真的说着,“本宫所图谋的,从来都不是后宅那片方寸之地。
若是先生不弃,可助本宫图谋这大好河山,也是未可知的。”
“六公主好大的口气。”
丁酉掩饰起眼底的震惊,转过身来,看向六公主,问道,“历朝历代的皇位,从没有一个,会过继到公主的身上。
再者说来,六公主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皇弟,难不成,还要和自己的皇弟来争夺。”
“自然是不能,但是,历代没有的事情,不代表本朝不可。
再者说来,这皇位有什么好的,尽管掌握了所有人的生死,却也把自己给困顿在了里面。
本宫要的,是睥睨天下的财富。”
听到这个,丁酉有些嗤笑的说着,“就算是天下财富尽在六公主手中又如何,若是没有强硬的实力,这财富,不过是替他人保管罢了。”
“若是有呢,先生可听说过,凤族。”
元阮阮把底牌亮了出来。
在这之前,完颜珺就和她说过,丁酉这个人,可以说是助力了南诏王大半的功绩。
但是在之后,却没有一个应得的好下场。
上一世的时候,在南诏王夺位成功之后,便有人对南诏王的行径表示不满。
尽管庆帝在位时残暴不仁,但是仍旧有迂腐之人,揪着南诏王从庆帝的皇子手中抢夺过来皇位的事情,表示诟病。
甚至于,在南诏王继位之后,也不知是为了以绝后患,居然把二位皇子,都找了理由除掉。
就连元阮阮这位患有痴傻之症的六公主,也免不了一死。
在有心人的煽动之下,这件事情越演越烈,直到最后,身居高位丁酉被推了出来。
留下了一封血书,便自缢于家中。
血书中的内容,公布之后,更是震惊朝野。
因为除了朝臣议论的这些事情,还有南诏王中毒之事,也一并推到了丁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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