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碧桃已经将点心塞得满嘴都是,嘟囔着道:“玉戒!
你说起这个你家里里外外我都找过了,连鸡鸭拉粑粑的地方我都找了,真的没有,说不定......”
杨碧桃垂下眸子,“真的是被山贼拿走了,不过你也别担心,镇上的官老爷已经在追捕他们了,又或者是突然哪天你不找它就出来了,肯定会找到的。”
许明奚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安慰道:“无妨,总会找到的。”
说罢,她继续端详着手中的檀香木盒,发现其雕纹精致特殊,但经年累月又有点摩擦划痕,这纹路像蟒,但瞧着又不太像。
而且为何要用这么特殊的机关来封存,她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回想怀南娘子临终遗言——“不要去上京。”
可现在哪是她能做主的。
“不过......”
杨碧桃趴在桌上,讷讷地看着她,似乎有些犹豫。
许明奚合上樟木箱,“怎么了?”
“你真的要嫁给那个叫沈什么宁的将军啊!
我一路上打听了他的一些事,实在是......要不我们逃吧!
我跟我娘说一声,我们一起!”
“哪有那么容易!”
许明奚少有的打断她,轻抚着樟木箱,瞧不清眼底的情绪,“凭我们几人又能逃去哪?伯府将我们抓回,不费吹灰之力,既然如此,还不如既来之则安之,快和我说说吧!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只记得小时候听咱们村里的说书先生说过,记不太清了......”
杨碧桃不由得倒吸口冷气,压低声音道:
“听说,有次他们老夫人叫侍女给他送些吃食,结果好像那些侍女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居然被他下令拔舌挖眼丢了出来。”
许明奚一怔,小脸闪过惊诧,喃喃应着:“嗯......”
杨碧桃似乎来劲了,又以手挡着,悄悄说道:“还有啊!
他们家的主母是那个四房的婶娘,为了绵延子嗣想给他送些通房,结果不要说怀子嗣了,都被他玩死了又随地丢到哪个山头上去,都衣不蔽体。”
倏地,茶水哗啦啦的四溅,许明奚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双肩微微颤着。
“还......还有吗?”
杨碧桃长叹一气,语重心长道:“还有就是些打骂下人来泄火啊!
一天到晚不出府!
窝在那跟鬼屋似的松别馆,家里哪有人愿意搭理他,不过还听到些有关三年前他输了战役的事。”
“嗯?什么?”
许明奚似乎来了兴趣。
“唉!也没什么!”
杨碧桃蹦跶着跳下来,拍了拍手,“就是之前的成宁军可是我们北朝的王牌军队,引得北面突厥和南面南朝都十分忌惮,可三年前他们之所以在大漠峡道被偷袭,是因为沈敬臣将军的副将,也就是卫南成私自出卖军情,害得大半成宁军折在异乡,后来卫南成全家被判了满门抄斩,现在成宁侯府大不如前,沈淮宁兵权被夺,只留下个天策上将的空名,又双腿残疾,难怪他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真是可惜啊......”
杨碧桃自小就爱跟着村里的说书先生玩,如今头头是道也有七.八分相似。
奈何许明奚心下一沉,眸光逐渐暗淡下来。
前半生都在为朝廷百姓戍守边疆,战场厮杀都百战百胜,如今竟因为就输了一场,落得如此下场,成了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换来一声唏嘘便罢。
杨碧桃注意到她的异样,“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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