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一用力把弘文的背转向自己,仔细一看,发现居然真的是血,他吓地脸色都白了,“弘文,你背受伤了,有血,快,衣服脱下,我看看。”
“哦,没事的,就蹭破一点皮。”
弘文拉住一直扒自己衣服的禅一。
“在你背上,你怎么知道就蹭破一点皮,不行,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禅一这次可不笨,才不会被弘文这么容易忽悠过去,他一门心思要看看,弘文的衣服也被扯掉了一件。
纠缠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弘文败下阵来,衣服已经被禅一扯去,露出了青紫的背,还有一处被石头尖角刺伤,流了很多血,衣服都粘在伤口上。
禅一看到这,简直被弘文气死了,伤这么重,居然一声不吭还任由自己抱着他那么久,甚至自己用力时都碰到伤口也不说一声。
看着禅一的脸上很不好,弘文有些心虚,说话也有些小心翼翼,“禅一呀,没事,我没有感觉到痛,因此没有太在意呀。”
禅一一言不发,把弘文拉了起来,把他推到自己床上,把被子从前面盖好,让弘文坐在床上,然后就出门了。
坐在床上的弘文有些吃不准禅一到底什么意思?就在那胡思乱想着。
没多久,禅一端着一盆热水过来了,他小心翼翼地用热毛巾敷着结痂的伤口,让衣服可以取下,避免扯到伤口。
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将药一点一点抹在伤口上,非常小心,怕弄疼弘文。
之前兵荒马乱扯衣服时,两人没有时间思量,这会一个小心翼翼涂着药,一个仅用被子掩着前面,空气一下变得暧昧无比。
弘文感觉到禅一的手指如同火燎一样,碰哪里哪里就起火,整个后背都要起火一样,他的耳朵都快滴出血来了,一股热流直冲某处,被子下的某处虽还小,但依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苏醒的迹象很明显,甚至越来越喷张。
他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被子,把那坚硬如铁的某处藏得更深一点,他羞涩无比,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被撩拨,又觉得是多么难堪,如果禅一知道,自己对他居然会有如此邪恶的念头,他该如何嫌弃厌恶自己呀。
他虽然身体只有十四岁,但灵魂却已成年,还有的感觉一个都不落。
此时的禅一,专心致志替弘文抹着药,看着那些伤口,他心疼不已,暗暗恨自己当时怎么没有发现,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弘文宁愿自己垫在下面,受伤了也一声不吭,自己还任性的抱着他,手还不停地在他背上动来动去,他该多疼,越想越觉得自己太粗心了。
禅一完全沉浸在自己懊恼的情绪里,压根没有发现弘文那原本白皙的的肌肤,在微暗的灯光下已经变得嫣红了,耳朵也染上了一层胭脂色,身子也轻微颤抖着。
弘文如同受着酷刑,他被折磨地满头大汗,身体的喷张几乎要爆体,痛并着快乐的感觉几乎将他逼疯,他身体虽然只有十四,但心智已是成年,该懂得也都懂,如此被自己所爱的人撩拨,又如何能没有感觉。
濒临爆发的弘文,裹住被子,转过头,一把拉下禅一的手,说道:“好了,药抹的够多了,时间不早了,我有些困了。”
弘文的声音略带嘶哑,有着说不出的风情,白皙俊美的脸庞透着嫣红,一下刺激到了禅一,他整个人都懵了,就这样直愣愣看着弘文侧身躺下,背对着他盖好被子睡觉。
“……,哦,那你先休息休息。”
愣了好一会的禅一才发出声,他手脚僵硬地爬下床,懵懵懂懂地把水端出去倒了。
被冷风一吹的禅一突然清醒了,可是无论他如何找借口,都不能说服自己,刚刚那一刹那他似乎被电了一下,那种感觉让他手脚都发麻,头脑一片空白,心跳都加速了几倍,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恨不得扑倒弘文身上,可是扑倒他身上做什么呢,他完全没有概念。
“我到底怎么了?难道暗灵丹发作了……,不会呀,今天又不是月圆,也不是中元节,怎么可能发作呢?我肯定病了,吹太久冷风,累病了,不行,我也得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就好了”
,禅一嘀嘀咕咕了好一会,最终确定一定是自己今晚累到了。
禅一轻轻爬上床,紧挨着弘文躺下,尽量不碰到弘文的伤口,他静静地听了听,弘文的呼吸平稳,看来已经睡着了,他轻轻地摸了摸弘文受伤的背,然后慢慢进入梦乡。
弘文看禅一真的睡着了,轻轻地调整了下自己的睡姿,让自己面对着禅一,他从没想过,他居然会有一天跟禅一同床共眠,睡一个枕头,盖一床被子。
就着微弱的灯光,他一眼不眨地看着禅一,禅一的眉比较硬朗浓密,整个脸部线条都比较浓重,棱角分明,给人一种英气十足的感觉,这跟弘文完全不一样,弘文外表比较柔美,眉眼很是秀气,眼睛狭长,看似多情实则专情。
说来也是奇怪,两人的外貌跟性格完全是反的,禅一外貌英气逼人,性格却是小孩心性,幼稚调皮,弘文外面柔美,性格却坚韧,成熟稳重,考虑事情周全缜密,两人的性格完全是互补型,完美无缝地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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