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贵妃心尖尖的疼,自己万般爱护的女儿竟然让人给打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抱着谢濡霈婉转低诉:“母妃早就同你讲过,凡事要让着皇姐,你皇姐性子急躁,你平日里也该安分守己莫要去惹恼她……”
“若是你有什么做的不对,就向你皇姐道个歉。”
“只是……”
万贵妃抹抹泪,几度哽咽,“再怎么气也不该伤人啊……”
话里话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惠乐帝,谢昭昭平日里是多么的嚣张跋扈。
谢昭昭悄悄将伤腿往惠乐帝眼前移了移,而后蹒跚着上前几步,低垂着眼帘乖乖巧巧,“父皇,昭昭认错。”
惠乐帝看着谢昭昭裹成粽子的腿,又看看哭成一团的万贵妃女子,脑袋生疼。
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私心里他是想偏心昭昭的,可贵妃的面子他也不能不顾,况且昭昭动手打人的确不对。
谢昭昭身子晃了晃,险些没站稳,她虚弱地扶住一旁的小宫女,吸了吸鼻子,直愣愣地跪了下来,“儿臣没有保护好皇祖母赏赐的玉镯,自愿请罚,还请父皇允许儿臣去宗祠请罪。”
惠乐帝的注意力终于又被谢昭昭勾起了,谢昭昭着重强调了“皇祖母”
三个字,惠乐帝的生母已经仙逝了,惠乐帝与其母亲感情深厚,母慈子孝,太后薨时,惠乐帝下令以最高礼制下葬,更是昭告天下守国孝三年,停朝七日以寄哀思。
那是母后留下的东西……惠乐帝想起了总是那样温柔贞婉,端庄纯一的母后,心里泛起一阵思念。
看着谢昭昭不顾伤势也要跪着,认真请罪的模样,惠乐帝的心倏地柔软了。
惠乐帝蓦地将手旁的茶盏往地上一掷,指着谢濡霈,语气十分严厉,“濡霈你打碎你皇祖母御赐之物,尚不知悔改,罚你跪宗祠七日,好好向你皇祖母认错忏悔。”
“父皇!
你偏心!”
谢濡霈不敢置信的看向惠乐帝,为什么要如此偏心?
惠乐帝双眸透出一缕精光,语气幽深,“你是在质疑朕?”
谢昭昭悄悄按下心里的雀跃,依然乖巧的装着可怜样。
万贵妃将谢濡霈护在身后,泪汪汪的眼睛望着惠乐帝,声音娇弱,“皇上,濡霈错了,嘉仪公主就没错了吗?好歹也是长姐,就是如此对待妹妹的么?”
惠乐帝满心里只剩下一片孝顺之心,谢濡霈的话更是令他心生不满,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宠妃脸面。
“不必说了,朕意已决,狩猎结束之后,濡霈即刻去往宗祠谢罪。”
惠乐帝挥挥手,命人将万贵妃和谢濡霈带了下去。
临走前,万贵妃狠狠的剜了一眼谢昭昭,谢昭昭嘴角轻扬,目露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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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昭回到营帐时,帐外莺莺燕燕站了一群人。
见谢昭昭回来了,那些贵女们急忙的簇拥上来,嘘寒问暖好不关心。
谢昭昭疲懒的撑着小脑袋,上眼皮跟下眼皮打着架,这些人拍马屁的花样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说来说去,总是那么一些词。
“殿下,这是上好的藏红花,臣女听闻殿下遇险,担忧的夜不能寐,托人从家里快马加鞭送来的,好在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公主殿下,这是冬虫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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