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个女人压着——也就是锦绣——他让她在自己身下说什么就说什么,比如,“相公你真棒”
,“相公好厉害”
、“相公你能不能别在这样折腾奴家了”
……
卢信良“呼”
地一声。
终于终于,他这才发现,其实,于这梦里的无耻**秽来说,真正身心操守品行有问题的何止是她锦绣?
不,不是。
是他自己。
是卢信良到底心有杂念,或许是对锦绣有什么杂念也未可知。
张氏父子来找的时候,那天,两个人一场夫唱妇随之后,锦绣亲亲热热挽着卢信良的胳膊肘,说:“这,你们可都瞧见了,我本来是想道歉来着,可我相公不允啊……”
当时,一阵香气猛烈眩晕扑鼻而来,当然,这是锦绣的香。
卢信良就那么流星般划过短短的一刹那间,他的心,很是轻微,很是细润,很是不知所觉、犹如一颗沙漏似地跳了那么一下。
卢信良当时并没有察觉。
终于,泡完了澡,卢信良整冠着带,表情严肃且一丝不苟地,又在孔老圣人的画像跟前儿拜了两拜。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若要修身,必须摒弃杂念,若要摒弃杂念,必须先正式杂念……”
卢信良决定要“格物”
。
从这一刻起,卢信良决定,若要穷极天理灭尽**,首先,就要正式这“欲念”
两字。
锦绣,自然是那“邪恶的欲”
。
女人越“烂”
,他越是不能放弃。
朝堂之事,一乱涂地。
错综复杂,雨零星乱。
卢信良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赌。
这女人,犹如治国治乱。
若是连区区一个女子也无法亏正治好,那他的那些家国大事,更无法谈起。
当然,而卢信良首先所要“格”
的这物——就是那个于梦中频频引诱他、让他丑态毕露、欲念邪生的京城大美人儿,他的老婆,叶锦绣。
……
锦绣笑:“我说我的相公,官人,郎君,卢大相爷——你口里所说的什么‘言辞信,动作庄,衣冠正’,到底你是看不惯我这着装形貌呢?还是想借机轻薄调戏调戏我这良家妇女一番,嗯?”
决定不再泼猫似地和他挣扎抗拒下去。
锦绣眯着眼,头和身子微微后仰。
两手向后撑着腰际两边矮凳,舒舒服服,干脆以一种享受姿态,享受着这男人表情严肃一丝不苟地所谓地要给她“整衣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