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锦绣正在训练她的爱犬“蒙蒙”
做一些简单基本的动作技能。
奶白色、胖嘟嘟的宠物松狮犬,锦绣手拿着花篮,花篮里一会儿放几个小银铃彩绸绣球,一会儿放两三朵纱堆的绢花。
她让它坐,它就坐,让它趴蹲下就趴蹲下。
舌头一直伸出来吐露着,模样有多可爱就有可爱。
“小姐,你再让它衔衔这个试试,你再让它试试……”
春儿边上笑嘻嘻地,主仆两一个逗,一个扔东西,玩得好不快活。
“小姐……”
忽然,就在这时,又是一道声音,门上的撒花帘子微微一动,有小丫鬟来报:“东院那边的三姑娘并吴大总管娘子吴嬷嬷来了,说有事找您呢……”
那小丫鬟,也是锦绣从娘家带来的小侍女之一,头梳双螺,身穿苹果绿小夹袄,模样甜美而秀秀气气。
锦绣身子一下僵着不动。
嘴,仍咧着微笑嘻嘻地。
而手里花篮里的那朵粉色绢花,已不知何时被那爱犬衔住在屋里里转来又跑去。
“哇,春儿!
你看,你看它终于会了!”
她说。
或许,对于她的这位卢三小姑子,锦绣向来就从不把她放在心上。
最后,她把地上跑来又转去的爱犬给抱了出去,接着命丫头春儿还是客客气气备好了茶果与点心,这才坐下来,一边拍着膝上的松狮犬,一边微微地一笑:
“三妹妹,看来你今天很是闲呐?”
那意思是,咱们两个,钉是钉,铆是铆,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
好端端,你跑我这儿做甚?是来请安?
其实,锦绣这态度也算是好了的。
到底是卢信良的妹妹,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换个人,或许这点子应酬周旋功夫她锦绣也顾不上。
卢信贞今天特意背着卢氏把脸偷偷抹了一层铅粉和胭脂。
锦绣装没看见,淡淡地把她一扫,而后眼皮又轻轻垂下,嘴抿着笑。
她想:卢老三啊卢老三,你要化妆,好歹来问着点儿我,就你那唱大戏的样,我还以为又走进了杜二娘的春台戏院。
卢三却是把脸板得正经又严肃庄重。
锦绣又想:怎么越看,越有你兄卢信良的架势?不过,也是淡淡地一撇,眼皮又垂下,嘴角噙笑地,继续拍膝弯上的宠物爱犬。
“嗯咳!”
卢三终于发话了,她一个字一个字,依旧正经:“二嫂,我可听说,我二哥最近教你的那些子曰圣人的道理您可是受用多了!”
“——嗯?”
锦绣挑眉,手仍旧拍她的爱犬,眼皮依旧垂着,没有抬。
“呵!
这就对了,不知二嫂有句话,有没有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一顿:“二嫂,这个道理简单得很,连小姑子我都会背,怎么,二嫂还没学明白?还是说,我二哥还没教你到这儿?”
锦绣大概明白点这卢老三的来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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