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叹了口气，说：“我们的合作难道不愉快吗？你没有得到你想要的吗？你儿子现在已经在龙省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了，我没有欠你什么，这些都是你自愿与我达成的交易结果。
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不会拦着你，但后果你必须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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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一愣，沉默片刻后咬牙说道：“大不了我去自首，你把钱还给我，我照样能救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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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冷笑一声说：“自首？你知道杀人会如何量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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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杀人！”
老杨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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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声音冰冷：“你杀了人，你就是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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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的情绪开始崩溃，哭喊道：“我没有……我不是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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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斩钉截铁地重复道：“你就是杀人犯！
而且你以为你拿了钱就能救你儿子？你太天真了。
别忘了这些钱有一大半都是被你杀死那人的财产，公安会把钱作为证据没收。
到时候你拿什么救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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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情绪彻底崩溃，瘫软在地上仰天悲泣，口水和鼻涕顺着那无比凄惨的面庞直往下淌。
神秘人没有挂断电话，一直等到他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才说道：“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听我的，我保证你不会出事，而且你儿子也会得到最好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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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老杨悲切地发出了最无力的质问。
神秘人淡然说道：“我是唯一能帮到你的人，而且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一切都正在慢慢的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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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老杨宛如与恶魔签订了契约的傀儡，已无自主选择的权利。
他吸了吸鼻子，好似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问道：“那……那小孩呢？如果他报警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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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孩……”
神秘人沉吟片刻，询问：“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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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思索片刻，回忆道：“之前……有听一个女的喊过，好像叫……陈……陈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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